第二天,阳关明媚,难得的好天气。
沈家老宅,热闹非凡。
沈家的势力并不大,所以这处老宅的占地面积也不广,和一些大家族难以相比,但也有好几亩地。
沈府大门口两侧,各有一个石头狮子,格外威风!
石狮子身后,白墙红瓦,树林掩映,却是一块风水宝地。
天一亮,沈家的年轻一辈就带着族内的佣人们在这里忙碌,因为今天是沈飞鸿的七十大寿!
上午八点,佣人们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
大红的地毯从府内拉出来,远远的铺了出去,竟然长达百米!
大门口两侧,三十六名特邀来的清纯佳丽已经就位,清一色的露着大白腿,在微冷的秋风中,每个人还要面露微笑。
不远处的停车场上,一辆辆豪车整齐有序的停放着,宝马,奥迪,奔驰,捷豹……应有尽有。
客人们陆陆续续上来了,年轻一辈中的沈兴武,刚出院的沈兴文,还有沈明川的儿子沈兴元,带着人在大门口迎宾,对每一位客人都笑脸相迎。
沈飞鸿身穿大红唐装,头戴红色毡帽,精神健硕,显得格外喜庆。
随着他的现身,开始奏乐,礼炮轰鸣!
整整七十响的礼炮,震天动地!
随后是七十盘,每一盘都是一万响的大地红鞭炮,在沈府四周点燃,噼里啪啦的足足响了十几分钟!
热闹非凡!
正厅门口摆放着一张太师椅,沈飞鸿端坐其上,面见每一位前来拜寿的宾客。
他面前是两百多平米的庭院,全部铺上了红地毯,左右两侧都站满了人。
一件件礼盒,礼箱被人从院门外抬进来,逐一摆放在院子右侧。
院门的入口处有两张桌子,一张桌子前的人负责登记礼物,旁边那张桌子前是“唱礼”的老师傅。
此刻,老师傅抑扬顿挫的声音正在高亢的响着——
“兴丰公司总经理董丰收,送翡翠鼻烟壶一只!”
“柳家柳飞白,代柳老爷子送玉如意一支!白玉大盘一对,碧玉茶碗八盏!”
“锦绣大酒店老板方伟业,送吴道子山水画真迹一副!赤金痰盂一盏!”
周围议论声顷刻间响起。
“我了个去,金子做的痰盂,豪横啊!”
“想不到沈家这么有牌面,就连玉面飞龙方伟业都前来拜寿,送礼了!”
“方家真是给足了沈家面子啊!”
“还有柳家呢,柳家实力也在沈家之上吧?也来送礼了,送礼的还是柳飞白,绝对给牌面啊!”
唱礼的老师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中气十足的声音继续响着——
“凌江城商会会长方南天,送玛瑙珊瑚树一株!”
“凌江城卫署统领雷宁,送貂皮大衣一件!”
“慕容城主送亲笔贺联一副,文房四宝一套!”
随着老师傅的唱礼声落下,周围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瞬间压不住了,人群都鼎沸了!
凌江城三位大佬竟然齐齐送上寿礼,这在凌江城历史上,绝对是首次!
任何人都没有过这么大的面子!
内堂中,沈家众人都是激动的面红耳赤,尤其是沈明轩和沈明川兄弟俩。
那三位大佬虽然都没有亲自来,送的礼物也不是最珍贵的,但是他们的名字足以震慑当场!
今天过后,这事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流传整个凌江城!
所有凌江城的人都会知道,凌江城三位大佬给沈家老爷子送寿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