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随意的抬手招呼:“服务员先别走。”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服务员扭头看向他。
萧沧海道:“也没什么,把我寄存在你们这的那两瓶秦帝茅台给我拿过来。”
服务员愣了一下,见萧沧海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连忙道:“先生,您存酒时留的名字和电话,需要提供给我。”
萧沧海说了后,服务员很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这一屋子的老同学顿时都不高兴了,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我说萧沧海,咱们好不容易同学聚会一次,你装什么癖啊?”
“就是,你说你有钱装癖也就算了,都穷困潦倒成这样了,还在同学们面前装癖,一点素养都没有!”
“萧沧海,你要是想装癖找个靠谱点的方法行不?你还存什么秦帝茅台?你知道那酒多少钱吗?一瓶酒够你一辈子挣的钱啦!”
“说的对!没那实力就安稳点,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同学们面前装大款的?”
……
在岳财现的带领下,所有人都在怼萧沧海,都看他不顺眼。
萧沧海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没装癖,我说的是真的,之前真有两瓶秦帝茅台我没喝,存在这里的。”
岳财现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满脸鄙弃的道:“你可真敢吹啊,也不怕牛叉吹大了把你带天上去?来来来,说说是谁请你喝秦帝茅台的?我倒想听听你怎么继续吹?”
“我说的是真话,你怎么不信呢?”
萧沧海一本正经的道:“是别人请的,但归根结底,应该算是这酒店的老板吧。”
他的确没有胡说,归根结底是方伟业请的,那天没有方伟业,自己也坑不到程文乐。
“哈哈哈!”
“不行了,哎呦,我笑的肚子疼。”
“我明白了,萧沧海你不是在吹牛,你应该是要饭要出了妄想症,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痴心妄想啊。”
岳财现也笑的合不拢嘴,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讥讽的笑着,看向众人:“我说,要不咱们捐点款吧?帮萧沧海找个好点的精神病院看看,大家同学一场,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我捐十块!”龚建忠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扔在了桌子中间。
“那我捐二十吧,没办法,身上最小的票子了。”
“我这里刚好有一个硬币,也奉献点爱心。”
几个同学都掏着钱,可根本不是什么献爱心,完全就是在讽刺萧沧海,消遣他,拿他开心。
萧沧海当然看出来了,但他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像看马戏团小丑一样的看着这帮老同学。
这时,服务员回来了,托盘中竟然真的放着两瓶茅台酒,放在萧沧海面前,看外包装,无比的精美。
《秦帝茅台》几个大字很显眼!
岳财现的眉毛挑了一下,立刻讥笑出声:“行啊你萧沧海,为了在同学们面前装癖,事先准备好的假酒,假包装吧?”
萧沧海冷冷一笑:“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他懒得辩解,但岳财现可并不懒得羞辱他,大声讥笑着:“明明自己装癖吹牛被我拆穿了,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你要是真牛批就把这里的老板叫来。”
“就算他进来给你打个招呼也行。”
“叫他干什么,他来了还得给我倒酒,麻烦。”萧沧海随口道。
众人笑的更厉害了,几个男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酒店的老板如果来给你倒酒,老子他妈以后在凌江城,只要看见你就喊爸爸!”岳财现嚷嚷着,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萧沧海微微一笑,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真要和我打赌?”
“对!”
岳财现愣头青一样的点点头,极其不屑的哼道:“我就和你打这个赌了,但你要是叫不来,以后遇见我,任何时候都要叫我爷爷!”
萧沧海眨眨眼,似笑非笑:“我怕你会后悔的。”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