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乌尔笃,西夏国人。你既然自称英雄,好,我就领教领教你所谓的中原武学。”说完,一棍带着风声朝楼千童胸口打去。这家伙力气太大了,几棍下去,楼千童只有穷躲的份,根本不敢硬接,那还有对敌之暇,很快处于下风,被逼到到了擂台的边缘。
这时夏孤小炎又听到前面一个契丹人说道:“殿下,不妨让属下也去打打擂,据说设擂的白鹿农庄的白老头可是不简单,他常年在我国和宋朝、西夏国、女真族、蒙古族之间做倒卖马匹的生意,自己也有好几个大的马场,他积累的家财富可敌国,若是能当了他的女婿,对我国攻宋可是大大的有帮助啊。”
“此话当真?”那殿下问道。
“不敢有半点虚假。属下经常在这一带刺探情报,殿下看擂台上写了一个白字,刚才属下又问了此地的百姓,确定就是那白老头设的擂。”那契丹武士说道。
“只是,辽宋正在交恶,那姓白的庄主又是汉人,即使你赢了擂台,恐怕他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吧。”殿下说道。
“殿下,他并没言明说只有宋朝的人才能打擂,而且您想想,若是属下赢了擂台,他要不承认,他还想在辽宋之间做生意吗?再说了,宋朝人讲究的是一个信字,最重信誉,这里又是边境,不定什么时候这里就归了我辽国,他敢不承认吗?殿下再看西夏的武士就能上台打擂,属下认为那西夏武士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况且这次殿下您去向宋朝的皇帝求亲,西夏国的纳都尔王子也去求亲,殿下是必须成功的,顺便属下也讨一个宋国的漂亮娘子岂不也美哉。”那契丹武士说完,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
“呵呵,有理。”那殿下低声继续说道,“毕竟这是在宋朝的境内,后面还有高手也说不定,你上台去万不可大意,我看台上叫童什么的恐怕不是西夏武士的对手,你自信可以胜他?”
“殿下放心,若我赢不了西夏武士,你砍我的头。”
“好,你放心去打擂吧,记住,不能丢了我大辽的脸。”
“是,殿下。”那契丹武士已经急不可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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