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孤小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很大很舒适的**躺着。床虽然很舒服,但他稍微一动,就觉全身犹如万条虫子在啃他的骨头一样的锥心的疼痛。他不仅哼了一声。
“啊,夏兄,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关切道。
夏孤小炎睁眼一看,秋雨燕正在床边很关切地笑容说道。
“秋姑娘,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庐江县的驿馆里。我说了,不准叫我秋姑娘,我是男子。”秋雨燕本来一脸的笑容,这时突然绷起脸来。
“好,秋老弟,行了吧。”夏孤小炎有气无力地妥协道,然后又问:“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你被魔教教主打伤了,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什么,三天三夜?哎哟。”夏孤小炎想要挣扎坐起来,不仅又彻骨的疼痛。
“别动,你的伤很严重,需要好好修养。”秋雨燕轻轻地把夏孤小炎按躺下。
“秋老弟,其实你笑起来很美的吗?干嘛老是冷着一张脸呢?”
“都说夏孤小炎有着痞子的习性,果然不假。我笑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咦,关系大了,你笑一笑犹如春花竞艳,你冷着脸却如百花凋残。你要是对着我笑,我的伤会很快好起来,但你要冷起脸,唉,我这伤啊,恐怕三年五载也好不了了。”
“你,我不和你这受伤之人斗嘴,免得别人说我方剑山庄欺负残剑山庄。”其实得到赞美,秋雨燕心里还是非常的开心,只是女人的心思不是那么好琢磨的而已。
“呵呵,哎哟,”夏孤小炎笑一笑也痛。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你死了,我找谁决斗去啊。”
“秋老弟,你难道那么在乎我们两家的恩怨吗?其实斗来斗去都是为了一个武林第一庄的虚名,何苦呢?”夏孤小炎突然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并不在乎什么武林第一庄的名号。但是,我必须打败你,这不仅是我方剑山庄和我爹的心愿,更主要是我的毕生心愿。”
“好好好,你救了我一命,就算我输给了你如何?武林第一庄的称号还给你家了。”
“这个不能同论,我要你和我公公平平的一战。”
“唉,看来咱们之间的一战是不可免的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现在最好乖乖的把伤养好。”
“不行,我还有要事没完成,烦请你把陆大人请来,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他。”
“陆大人已经回京了。”
“什么?哎呦!”夏孤小炎一动又是一阵的疼痛,但是更痛的是心。“陆大人怎么可以走呢,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和他说啊。”夏孤小炎心里那个凉啊。
“陆大人为什么不能走?朝廷招他回朝,他昨天就奉旨走了。”
“那郝仁泽等人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这个你就放心吧,人证物证俱在,郝仁泽等已经招供了,陆大人押着犯人回京处理。”
“可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他啊,怎么办?”
“这个陆大人早有安排。他知道你有重大的事情要告知他,但皇命又不可违,他走时安排一剑震乾坤南宫无恨南宫大侠留了下来,你有什么事请告诉南宫大侠,再由他转达给陆大人就好了。”
“快请南宫大侠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你还有伤在身,不宜讲话太多。”
“怎么这么关心我啊,秋,秋老弟?”夏孤小炎本来又要叫秋姑娘的,为了不惹美人生气,赶紧改口。
“你,我干嘛呀关心你。”这个冷酷的女侠竟然脸上一红。说完她嗖的一声跑了出去。其实这三天来秋雨燕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的照顾夏孤小炎,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关心他,而且当时魔教教主一掌就要把夏孤小炎毕于掌下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不顾一切地去救他。难道自己真的仅仅为了和夏孤小炎比武而不想他被伤害?唉,秋雨燕边走边想,想的头都大了,最后干脆不想,自己回答自己就是为了比武才不能让夏孤小炎这个臭小子死了。
夏孤小炎看秋雨燕跑了出去,心里也觉得有些过了,虽然之前他们见面就是比剑斗嘴,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这么亲近的言语和她交谈过。他以为秋雨燕生气了。但很快,脚步声传来。南宫无恨和秋雨燕一起来到他的床前。
“夏少侠,你的伤势如何?”南宫无恨关切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