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熙一听就有些头皮发麻了,好吧,自己就做了这么一件让他抓到把柄的事儿,怎么就揪着不放了呢,又不是小孩子,还斤斤计较的,真是啊,男人难道都是如此么?遇到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就开始互相的狠狠的掐了起来,这是让人郁闷啊,郁闷啊。
想着想着,不觉得就流露出来不屑和痛苦的神情来,叹了口气道:“安臣,不是我的意思我,我也不想要和我的师傅一块儿去玩儿的啊,可是我的口语总是不过关,你说如果我不去练习口语的话,回来之后怎么和你交代呢?总不能我借着出去学习的借口然后去单纯的度假吧
。”
听着宋言熙无辜的话,容安臣心里稍稍好受了些,就关切的问道:“你坐飞机是会晕晕的,这次这么急着回来,有没有事儿,在飞机上没有出什么丑吧?”
手里握着宋言熙的小手,慢慢的把玩着,随意的问道。
被他的指尖弄得痒痒的,宋言熙有些心不在焉,就随口附和着说道:“嗯啊,没有啊,因为一路上有师傅在照顾着我呢?还有,好想航空公司里的人和师傅好像是很熟的样子,所以,我们一路上得到的照顾绝对是最好的,女皇似的,你不是不知道啊,被人伺候着的,哎哟,你怎么了?你怎么掐了我一下啊?”
突然间,感到自己的手指尖被深深的掐了一下的宋言熙,感到深深的不解,疑惑而且无辜的的看着容安臣,叫道。
“哎哟,对不起啊,我是无意的,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怎么舍得掐你呢,只是,只是,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说,你说你的师傅和你一块儿到了这儿了,还是你的师傅是专程送你回来的?你这个师傅也太热情了吧?”
容安臣不满的生者闷气,泛起满心窝的醋意,不满的哼哼唧唧的说着。
“安臣,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师傅呢?告诉你,师傅是来这儿找他的好友的,正好我要回来,就顺路一起回来了啊,怎么会是专程送我来的呢,你想想,他和我只是一般的师徒的关系,犯不着为了送我回来再到这儿来一趟,你想想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儿,我说安臣啊,你怎么现在越来越小气了啊,以前可是没有如此的。”宋言熙嘀嘀咕咕的说着,分析的很透彻,可是在容安臣的眼里却是幼稚的可笑。
他的小言言就是这么的天真,就是将所有的事儿都往好的方向想,从来没有怀疑过别人的诚意,当然也从来没有害过什么人,这样的单纯的女子,偏偏还生的如此的美貌如花,这样的丫头,自己真的很想着把她圈禁在自己的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只是每天自己看到她就很满足了。
他呆呆的看着还沉浸在不解之中的宋言熙,笑了笑说道:“言言啊,既然你的师傅已经来到这儿了,明日我就要去会会他,对你这么照顾的一个男人,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怎么能够不闻不问呢?最起码,也要当面说声谢谢是不是,这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了,明日之后,你将我引荐给他之后,你就离开,剩下的事儿就由我来做,怎么样?”
容安臣不敢说自己要干什么,生怕这个丫头又为了自己而担心,可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建了那个外教老师之后,非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不可
。
宋言熙一听,赶紧摆手道:“话说吧,我也不知道我的师傅到哪儿去了,只是我知道他不在这儿,下了飞机之后我们就分开了,他说他的朋友回来接他的,所以,安臣,你就不要逞强了,等有机会了,说不定就可以去见到他了,好了,我困了可以睡觉了么?”
宋言熙嘿嘿一声笑,哼哼,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安臣啊安臣,你真是多想了,不管我的师傅想什么,我没有想别的事儿不是就好了么?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安臣一看,宋言熙要偷偷的转移话题,可是一看表,也的确,已经两点多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竟然聊了这么久的时间,赶紧将被子给展开一角,说道:“过来,钻到被子里来。”
此时宋言熙正在往椅子上靠着,准备趴在**眯一会儿就好了。听到容安臣如此说,看着他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躺上去之后是不是会影响到容安臣,看看容安臣头上仍然包扎着的白色的纱布,往后退了一下,呐呐的说道:“我还是趴下稍稍眯一会儿吧,我担心我上去了会影响到你休息,若那样的话,我就罪该万死了,你还是不要这样了,你快躺下睡吧,我自己没事儿,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这儿点儿苦涩还是能够吃得下的。”说着,再也不理容安臣,就趴在了床边上,闭上了眼睛。
容安臣一看,这怎么能行呢/?就艰难的从**爬了起来,翻腾的声响使得宋言熙直起腰来,看着容安臣即将要从**下来,就不解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谁知容安臣也不说话,从旁边又拉了一张椅子过来,然后和宋言熙的椅子并排放着,自己往椅子上一坐,就挨着宋言熙爬了下来,“我要和你一样,你躺下我就躺下,你趴着我也趴着。”
宋言熙看着固执的容安臣,心里不满的想要狠狠的打他几下,可是有知道,这样的荣安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如此的,他想要让自己躺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