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人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做大,沉默片刻之后一一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纷纷点头表示肯定。面对此时此刻他们对自己的坦白,颠道人颇为欣慰,起码比起一开始众人对自己的芥蒂,现在的状况虽然不是很好,起码也算是有进步了,对于有仁心有机会修炼成仙的妖,颠道人是很想提拔一下,尽自己的能力让他们不要误入歧途。
“很好,你们能对我坦白面对,这就表示你们现在对我说的话已经持有相信的态度了,这让我很欣慰。”
马子才本想开口说什么,想要解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毕竟刚刚一直对颠道人产生不满而且表现得十分明显的,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人了,现在呢?却又有求于人了。
而颠道人似乎也并不在意马子才起初的不敬,他只是挥挥手,在马子才尴尬的时刻替他解围,摇摇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大家这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又何必拘泥小节呢?”颠道人说完之后也不管他们是否有话要讲,又径自把话锋接了过去。
“其实过多的讯息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只能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大概是从未来世界里,打破了一定的空间才到这里来的,至于你所谓水湄和柳曼姑娘之间有什么关系,说实话她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颠道人这样的一句话,马子.才的下巴都差点掉了,眼珠子鼓得特别大,一直他都无法想通为何水湄有一张公孙白的脸,而公孙白又为何会钻进柳曼的身体里,然后真正的柳曼,又为何与白风军的妻子,聂艳红曾经的情人有关系?这一层一层的关系抽丝剥茧之后,暴lou出来的究竟是一场巧合,还是命运的纠缠?
而现在颠道人却告诉自己,这里.面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是不是代表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又或者说是命运的捉弄,至于再有没有其他,答案是否?马子才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答案,其实他并不是希望几人之间一定要有什么纠葛,他真正想的是,看能不能找到破绽,找到方法把真正的公孙白从柳曼的身体里,分离出来,毕竟面对一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爱人,却顶着一张别人的脸孔,这是他真的很难接受的。
这让马子才硬生生地觉得,站.在柳曼面前表现出自己身为男友的温柔,有种变相背板的感觉。“那为何水湄的长相……”
“她长相怎么了?”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应该知道?”
“你连我是从哪里来的都知道,你不是所有事情都.知道?”
“什么叫我都知道?”
这犹如绕口令一般的对话,弄得九天和小葵也懵.了,颠道人刚刚不是说他知道马子才的身份?为何现在又好似糊涂了一般?难道他真的有现代人的毛病,健忘症?“您刚刚不是说你知道我的一切吗?连我是从未来世界打破时空而来你都知道,那为何不知道水湄和柳曼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呢?”
说到这里颠道人似乎还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他.不明白这一切又跟他们两有什么关系?而他们为何就一定认为柳曼和水湄之间有什么纠葛呢?“我知道啊,但是我不太明白,为何你会觉得她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为何水湄会长成和柳曼一样的脸?”
这下可把颠道.人给弄糊涂了,水湄和柳曼一样的脸?颠道人敲着脑袋,努力地回想着水湄和柳曼的样子,自己平日里糊里糊涂的也罢了,现在可不能糊里糊涂地将马子才拜托的事情给弄错了。只是刚刚还有过一面之缘的水湄,与前一刻还在台上咿呀唱戏的柳曼,就算自己再怎么老糊涂了,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脑海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她们两人之间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
怎么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颠道人无奈地发出求救的讯号,看向一脸沉默的九天,而九天只是面色沉重地看了一眼对面空空的高台,随后对着颠道人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颠道人没办法,只得苦着一张脸面向马子才,“水湄和柳曼有很像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当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