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葵也细细的沉思了起来,慢慢回想那日的情景,“我只知道那时候我一到长白山脚下,就被一股白烟笼罩,我甚至还没有看清什么就已经感到四肢无力,昏死过去,待醒来之后就已经在他们所住的山洞里,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洞,洞内我能感受到强大的力量,甚至是让自己体内膨胀的,我觉得可能是可以让内力翻倍增长,也许那就是长白山的灵气所在,洞中总有一个隐约闪光的地方,可是它会自己变幻方位,我还偷听到很多它们的秘密,因为那个小家伙有到我身边来,只是我的功力还不足以看到它。”
除了陶醉和九天之外,大家都是一片茫然地看着小葵,十分糊涂的听着小葵的话,根本就没办法领悟那话里的含义,本来他们是妖精的事实已经让自己够惊讶了,而那些什么让体内膨胀,快速增加内力,隐形的飞物,更是无法理解了。
“然后呢?”
“然后那小家伙来到我身边之后我就觉得全身慢慢的缓解了下来,四肢开始可以行动,而我假意装昏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关于那两只狐妖的计划我不想知道,就算他们要走捷径修炼那是他们的事,运气好修成正果,运气不好也只能自食恶果,自己选的路就让它们自己去闯!”
“我无法想象一个狐妖竟然可以驾驭长白山的灵气精华,难道它们都不怕它们的此番行为会折损修行,甚至走火入魔吗?”
九天微微撇嘴勾起一抹嘲笑,在他看来就算走火入魔哪怕到最后万劫不复,也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人,既然选择了走捷径就要有那个本事去承担后果,“但是如果成功了就可以减少很多年的修行,减少很多年去进化的痛苦了不是吗?”
所有人在此刻安然无声,九天的话虽然直接可是的确是事实,人类有欲望妖类也有,它们也讨厌永无止境的修行,也会害怕每每到了进化的时候,全身上下好似被抽了筋的那种痛楚,所以才会有众多妖精不惜冒险也要选择这条危险的捷径。
“那他们是如何抽走你的花茎而保证你还可以继续行动,甚至功力大增?”
小葵回想起那一幕,心中仍觉得一阵恐惧,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们,九天则丢给他一记白眼,“有什么不敢说的,有我在我会保证你没事的!”
“一只笛子,一只黑色的笛子,闪着黑光很幽魅,吹出来的低声很幽深,让人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就跟它去,而反应过来之后,我就已经被抽走了花茎,趴在了地上,那时候才感觉到全身上下被人抽空精力时的疲惫与痛苦!”
陶醉不由得皱起眉头,深感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那人单凭一只笛子就可以摄人心魂的话,问题就大条了,“你是说在他抽取你花茎的时候,你根本就浑然不知?等到笛声没了,你才发觉自己已经危在旦夕?”
这话说的小葵脸上一热,微微发红,她低下头微微点了点,承认了自己的大意与当初的无能为力……
“那你已经被抽取了精元,如何还能像现在这般?”
“他给我吃了一粒药,是管七天的,说要是七天之内我不能弄得另一个妖精的精元给他,我就会全身逐渐腐烂而亡,就像花根缺水而死,花瓣凋零花竿腐烂一样!”
带着些许恐惧的小葵,仍旧忍不住颤抖地把话说完,而在她身边的花姑子则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与害怕,虽然自己也被这么残忍的做法给吓到了,仍旧鼓起勇气拉住了小葵的手,给她传递力量,让她不再孤单无助。
“就是他给你吃的药之后,你就有现在的法力了?那么你回到我们这里来是做什么?”
这时候马子才却突然说话了,眼中带着戒备看着小葵,好似她就是那一个可恶的恶魔,前来伤害他们一般,“我只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一看姐姐,看一看陶大哥,我并没有要准备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甚至其他不认识的小妖!”
“就算小葵要行动,也会针对我们三个,跟你没关系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丢给马子才一记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颇带怒气的吼道,马子才才惊觉自己失言,立即对小葵报以一个道歉的笑意,“小葵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口快我真没那个意思,你对人那么好你怎么可能伤害我们呢?”
小葵则点点头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我自己深受其害我知道这里有多少无奈,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那被人抽取唯一活命的精元,将修行毁于一旦说不痛心是假的,我也一样不甘心,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但是就算自己不甘心那又能怎样呢?难道我真的要kao他们摄于我的力量去加害其他无辜修行的小妖吗?我做不到,世间万物自由其生存之道,不能随便被打乱的,就算我这一刻要葬命于他们手上,我也认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为此动容,小葵的话里已经说明了此刻她已经抱着牺牲的态度,这次回来也只是用另一种方式与大家道别,而先前她伪装出来的冷漠,只是为了在离别前,彼此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忘记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