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某朵继续无良的呼吁,PK啊PK,大家有票的给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谢谢谢谢,朵朵顺应民情,今天赞成凌晨更新的比较多,我就十二点更了,粉红票啊粉红票,大家记得点那个小鼠标……
*************
小葵走到井边,拉了拉缰绳,吊起一桶水吃力往上拉,眼角的泪也止不住地流,擦干了又汹涌而出,出来了再擦,朦朦夜色中,那小小的身影看起来特别单薄,显得有些凄凉。
当小葵再次进入房内,手中已经多了一盆沁凉的井水,那是一口老井,里边的水甚是清凉可口,细细品味还有一丝甘甜久久不会褪去。
再次走到陶醉身边,深情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小葵摇着头叹了口气便将他扶着躺好在枕头上,然后拿着浸湿的脸巾叠成四方状,敷在陶醉的额头上,似乎是感受到了额前传来的清凉,陶醉舒服的呻吟了一下,随后竟然张开了眼睛,眼神已经没有起先那么浑浊了。
“小葵,嘶…是你啊。”本因头疼而伸手揉太阳穴的他,却摸到了一块湿巾,在看了看有些憔悴的小葵和窗前木架上的那一盆水,他有些尴尬且带着歉意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今天认识了一个朋友,多喝了两杯。”
“我知道,就是那马子才嘛!”
小葵有意无意地接了话,却将陶醉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见他这般,小葵又无奈地摇摇头,“你刚刚自己说的啦,把我当成了马子才,我很像男人嘛?”
不提还好,一提小葵就有些不平衡,人家说酒后吐真言酒后吐真言,原来陶大哥酒后竟然吐了此番真言,幸好没有别人听见,否则以后真没脸见人了。
“啊?我、我将你当成了子才兄?呵呵…我怎会如此糊涂!”此刻的陶醉有些憨真地搔了搔自己的脑袋,有丁点儿傻气地笑道:“子才兄会易容术,刚刚喝酒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变幻多个人物的脸庞,将我搞的晕头转向,刚刚我一定说了很多糊话吧,有冒犯小葵的地方,小葵不要生气!”
话音一落,却因想急着解释自己的失礼动作幅度大了些,额上的湿巾也掉了下来,小葵将掉落在床沿的湿巾捡起,从新放入盆中,再拧成半干状,很不温柔地打在了陶醉的头上。
“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是是是,小葵不小气,小葵最大方了,大方的陶大哥说错了话,就拿我的头出气!”陶醉二话不说赶紧摁住头上的湿巾,继续乖乖的躺回去,实际上他的头现在疼的都快爆炸了,犹如火中烧般地扎疼。
小葵也没有在意,如果真的可以轻易的就生他的气,自己也不会困扰了,“陶大哥,你怎么和马子才称兄道弟了?”
“此事说来话长,明天告诉你好吗?你先回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
陶醉见夜色已晚,小葵这家伙本来就比其他的葵花要懒,人家休息她休息,人家修炼的时候她多半还是耷拉着花瓣在那休息,因此修炼至今她还是一朵法力不太高强的小花精。
“可是陶大哥你…”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都已经清醒了吗?”
“那你先睡,我再替你换几次湿巾再离开。”见陶醉开口欲拒绝自己的好意,小葵抢先了一步在他前面开口道:“我坚持!”说完就起身去将窗户半开半掩,让房间能更透气,以免满屋子的酒味儿。
陶醉躺着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小葵,一丝无奈的情绪笼罩心头,他值得在心中微微一叹,然后说了声好吧,就闭上眼睛假意装睡。
闭着眼的陶醉感受到了身边人儿的再次归来,他只能尽量装得像一点,陶醉不是傻瓜,他不可能不知道小葵对他的心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心中已有了花姑子,怎可将小葵放下?
其实在早前小葵情不自禁地抚摸陶醉脸颊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大半,只是未免尴尬,才继续装醉,直到小葵带着抽泣的声音不停的责怪自己,他才忍不住借由头疼,闷哼出声引开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