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动作十分生涩,甚至偶尔还会不小心用牙齿刮到男人的肉棒,可是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为自己努力动作的样子,就让乔漱石觉得满足极了。女人的雌伏对雄性来说永远是效果卓越的春药,乔漱石感觉一股热力在在自己的胯部升腾起来,自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突突突地颤动,努力地往海绵体内泵送着血液。
男人的反应回馈到了妻子的嘴里就变成了实质,丈夫的肉棒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跳动了起来,开始变的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推挤着自己包裹着它的舌头和口腔。对没有经验的她来说,丈夫完全勃起的阴茎开始让她觉得有些吃力了,这让女人一时慌张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是含着男人的阳具一动也不动。
妻子的这副模样,倒是让乔漱石变得更兴奋了。对一个男人来说,看着这么一个美娇娘单纯因为自己的男性象征被弄得窘迫可怜的样子,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把他那原始的雄性本能给唤醒了,他本能地开始挺动他的阴茎。这一动让本来就没有什么口活经验的雅楠弄得更慌乱了,她艰难地想要把握住正在胡乱挺动的阴茎。可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没轻没重的,龟头不受控地在嘴里横冲直撞,一下子撞到脸颊,一下子又顶到上颚,撞得女人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样子很是狼狈。
男人像泰迪一样的行为没有持续多久,女人突然条件反射一般的吐出他的宝贝,看反应大概是被顶到了嗓子眼,女人干咳了一阵气道:“不给你做了,这样乱顶,是要把我活活顶死吗?“
“是我错了,我没控制住自己。”男人见势不妙也赶忙跪到女人身边抱住她好言抚慰。
”哼!“女人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心中同样燃着欲火的她也不想过多计较,她瞄了一眼丈夫那还沾着自己口水昂首挺立的阴茎,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娇斥道:”真是个祸害!“算是给了男人一个台阶。
乔漱石看到老婆的反应,心中知晓老婆是放过自己了,却是与妻子开起了玩笑,“夫人切莫打坏了这祸害,这祸害可有许多好处。”
“我看着左右也不过是根棍子,”雅楠一面用手轻柔地替丈夫撸动肉棒一面忍住笑道, “能有甚好处?”
乔漱石见夫人愿意配合自己这点情趣,心中更是欢喜,他接着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祸害是小人家传的宝物。此物可大可小,可硬可软,更有一处妙用,却是能为夫人治病。”
“此物能够治病,我却是不信,再说我又有何病?”
“夫人平日可觉自身面红心跳?”
面色潮红的女人配合地点了点头。
“我且为夫人按摩两处大穴,若是感觉麻痒,便是有疾了,”男人说着一脸坏笑地开始用手攀上妻子的两座高峰,搓揉起峰顶那两粒早已竖起的乳头,“夫人可觉麻痒?”
“唔…真是…又麻又痒,还请…还请先生救我。”被拿捏住敏感点的女人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了。
“我这就为夫人治病,”男人边说边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来,把自己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妻子早已湿润的穴口,一下便插了进去。妻子小穴里的嫩肉像有吸力一样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阳具,男人缓了一缓,适应了一下,一面慢慢地抽插,一面继续调笑道,“夫人可感觉好些了?”
要是平时,也许雅楠只会被动地回一句好些了,把一切主动权交给自己的丈夫,但是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可能是自己主动为丈夫做的口交让她开始发现自己在性爱中也是可以有主导权的,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欲望变强,总之这次她语带挑挑逗的回应道:“没…没有什么不同呢,你这东西是不是不好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