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血魔同时放声大笑,但是此时两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可露希尔现在感觉生不如死,被拘束在自己的发明之中,被逼闻自己的臭鞋子,被无助的挠着脚心,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已经彻底击碎了可露希尔的心理防线,现在的她只能不停地甩动自己的双马尾,双脚使劲的左右摇摆,徒劳的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祈求一切能尽早结束;但是反观华法琳却是非常享受现在的情况,不如说她其实一开始就不抗拒这种play。作为长生种的华法琳,不止一次的见过自己的同族们玩弄自己“食物”的场景,挠痒不过是各种千奇百怪玩法中最仁慈的玩法之一。在意外地从可露希尔那里得知了博士的小癖好以后,她甚至没多想就去找到了博士,在一番讨价还价以后就以满足博士的癖好作为交换得到了品尝博士血的机会,随后就在恍惚之中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消息来源。平时华法琳不接触博士有两个理由,一是因为在公众面前不能对博士做出有失淑女身份的行为,二是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以后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弱不禁风的博士送上西天,而在拘束箱里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可以难得不受限制的尽情展示自己的欲望。正因如此,华法琳的堕落之快连博士都为之震惊,博士也是在看到华法琳这副模样以后才会想要如法炮制对另一个血魔下手。回到现在,华法琳正配合的调整着脚掌的角度,让博士的手指一直停留在自己敏感的脚心上,对她来说,一切只是正在渐入佳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哈哈哈今天一整天哈哈哈都打算这样吧哈哈哈哈……到底要怎么样哈哈哈哈才能放过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呵呵哈哈哈……”
“这是对平时整天捉弄我,坑我钱的惩罚。”博士拿起了可露希尔的鞋子,用鞋带在两人的脚趾缝间穿梭。
“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哈哈哈哈博士对不起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啊呵呵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露希尔立刻蜷缩起脚趾,试图夹住鞋带不让博士拉动,但是每当可露希尔蜷缩起脚趾的时候,博士就会立刻腾出手来掻弄可露希尔的脚底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可露希尔的脚趾就坚持不住又张开了,如此往复。
博士的搔痒手法不断变化,让可露希尔越发绝望,可正是这时博士后退了几步,伸了个懒腰,尽情欣赏眼前的两双大脚。看着吐出舌头喘气,试图恢复刚才被挠痒时损失的精力的血魔们狼狈的模样,以及她们那由于微微出汗而水润的脚底,博士非常满足:“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两位想来点万圣节糖果吗?”博士脱掉自己的手套,兴奋地搓搓手,像两人走去。
“终于,太好了!啊~”华法琳和博士一样兴奋不已,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等等,博士,你该不会……不,不要,救命啊!”看着博士和华法琳的表现,可露希尔立刻有了答案,明白自己将会变成何种不堪姿态的可露希尔开始大声呼救,可是就连刚才的大笑都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如今又怎能期望这有气无力的呼救声能穿透博士特制的隔音墙呢?
博士让华法琳的尖牙轻轻地扎入自己的小指,随后将手指放在华法琳的舌头上,“啊~~~~~~就是这个感觉,博士的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美味呢!都是博士的错,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博士的血了。”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品尝博士的血液了,但是华法琳还是被情欲瞬间控制了大脑。现在的华法琳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但是为了不让不断涌出的唾液稀释舌尖的味道只能使劲仰着头,这就把她现在的表情完全暴露给了博士。华法琳既羞耻又兴奋,内心对博士接下来的行动期待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