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用被陌生人爱液打湿的双手,自娱自乐地从她软嫩的足穴,一路玩弄到灌注着欲望的残破丝袜,最后抵达划过纯白洁净的胴体,探进早已泛滥不堪的小穴之中。随着拇指蹂躏下阴蒂被搓圆捏扁,渴望被粗暴蹂躏玷污的雌性淫香,正源源不绝地从酒吞童子身上冒出。
世上总是有人生来便极为擅长的事,对于有的人来说是记忆力,有的是体力,有的是手工活。而名为酒吞童子的妖艳少女,便可谓是媚骨天生,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哪怕过去了漫长岁月,酒吞她依旧未能对酒与性感觉厌倦。
这一过程中,犹如最顶级的上好佳酿般愈加醇厚的,不止她对于性爱的追求,就连酒吞童子本人也变得……不,应该说酒吞的本能也逐步被彻底开发。光是体液便已如催人堕落的烈酒春药般,即使是被妓女百般挑逗也绝对无法勃起的基佬,品尝一口后,也会受酒吞感召,肉棒超水平勃起到胀痛地拜倒在地,祈求能与她做爱以消解欲火。
至于那蠢笨黑鬼,哈,他甚至是个酒鬼。刚才街上洒出了那么多血,虽然并非本意,但他迟早要像体力超群的野狗一样,狂野地扑向妾身❤。像拥抱冬日暖阳的伊卡洛斯,热情又奋不顾身地抱住妾身❤,渴求妾身分泌的美酒。哪怕一滴尿液,也会拼了命般地耸动胯部来讨好妾身❤。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能品味到如此甘醇的性爱,酒吞童子兴奋地雀跃不已,穿上同样满是被使用过痕迹,凝固有精液的罗马式凉鞋,跳到房间内唯一的床上,踩着窝成一团的被子。如传说中的精灵般,在这混乱肮脏从未有人收拾过的便宜出租屋内起舞、闭眼、伸腿,调戏着绝不会回应她的污黄墙壁:“裸腿又或是黑丝,你觉得那边更好看?”
“你这贱女人,别他妈踩老子睡觉的地方!”
蛐蛐一条随便看对眼从外面带回来的野母狗,居然敢没有丁点尊卑概念,随意地宛如在自己家一样,穿着凉鞋在自己唯一的床上跳舞,我相信没有哪个黑人兄弟看了不火大。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一幕的重点,并不是穿她脚上肆意踩踏我睡觉地方的凉鞋。
那双女式鞋子本就是买来专门让带回来的妓女穿着玩情趣,从来就没踩出房间以外的地方,再说早就有太多婊子穿着它踩过床单不知多少次了。
更何况说实话,对于这双亚历山大大帝夏日凉鞋,其实我还挺喜欢的,鞋跟镶嵌有一圈心机的银边,横跨脚趾根部的简单黑系带,侧面的斜边上还点满了钻石,虽然是塑料制作的假货,但至少和真品一样闪闪发亮不就完了?整体便能让人腿更加纤细再上点指甲油,任何女人穿上都可以像个最正宗的街角妓女。
我愤怒的源头,恰恰是酒吞骚贱气息快要化作液体溢出的那双脚:“别他妈拿你在外面地上踩过得臭脚站老子床上!”
“呼,真是绝情的老爷呐,当初想要羞辱妾身❤不让妾身穿衣服的明明就是老爷自己呢……”
瑜伽按摩房中,肌肤白皙皮肉软嫩的娇小酒吞被一头黝黑大猩猩抱在怀中,
酒吞预订的两小时按摩放松服务即将到点结束,虽说白嫖到条母狗狠狠地泄了波火,但尼哥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呼,爽了。”我把怀里翻着白眼爽到喷尿的酒吞随手丢到地上,起开啤酒拉环,美美地一口干到底。
工作摸了鱼,操了个肉感十足的婊子,还能独享犹如荟聚了骨汤全部精华的最后一瓶罐装啤酒。要是接下来能直接下班回去就再好不过了……
我无聊地抛着易拉罐玩,等待这头被我假借按摩名义玩遍了全身上下所有肉穴,已经舒服得昏过去的小婊子醒来,像又是个出来寻刺激的蠢母狗,直接让她再加个外出服务骗回去吧。
和黑人表面绝大部分煤炭漆黑的皮肤不同,仅仅只有手心脚底肤色呈浅黄色的尼哥,返祖程度甚至超过了动物园里的亲戚黑猩猩们,至少比起来猩猩还多个部位不是黢黑的呢。
或许真是基因方面的问题,黑鬼也得以锻炼出和猩猩别无二样,魁梧且夸张的腱子肉,久经锻炼下连皮带骨足有130多公斤重的尼哥,高抬猿人大脚,带着呼呼风声践踏着瘫倒在地的酒吞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