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的女人飞走之后,张可要下令要全城戒严,夏昭阳拦住他说:“不要太过张扬,看来刺客只是针对我一个人来的,并没有要杀别人的意思。”
杜占卿说道:“从现在起我来保护八弟,同他形影不离。”
张可听后这才放心下来,杜占卿又说:“看这人的穿着与套路像是玄派的人,十弟你认识玄派的人嘛?”
张可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回答道:“从前只是听说过这是个江湖中的杀手帮派,我可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夏昭阳看到张可紧张的神气忍不住笑了说:“呵呵,可能是这女杀手见咱们十弟张的英俊,一见倾心。”
“哈哈……”杜占卿听后也笑了起来。
张可听了又气又恼的对夏昭阳说:“还有心思说笑,刚才若不是你身着护身甲,现在早被扎透了。”
说笑之后张可还是担心夏昭阳的安全,部署了百名高手在王府院内保护他的安全。
三ri过后淮阳城中的死尸已全部入土为安了,士兵们开始净水刷街,喷洒药粉来去除城中腐尸的气味。
在淮阳王府中夏昭阳接二连三接分到了几位朝廷重臣被刺死于家中的消息,皇上也下了命令让夏昭阳把刺杀朝廷重臣和捉拿淮阳王的案子一起来办,而且要尽快捉拿凶手,以免更多的忠良之材惨遭凶手。
夏昭阳接到皇上的口谕后始终是眉头紧皱,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和众兄弟们商量该如何查找出头绪。张可提议说再去逍遥派找赵馨语出来帮忙,杜占卿看着夏昭阳为难的表情说道:“这事恐怕还是不要麻烦赵掌门了,这样容易使逍遥派与江湖结怨,并且赵掌门估计很难再出下山帮忙了。”
张可看了看夏昭阳充满了犹豫的眼神也就没再往下说下去。
李斯贤来到夏昭阳的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眼睛似笑非笑的眯了起来,夏昭阳忙收起了对赵馨语的相思抬头问道:“九弟,你可有事?”
“嗯,我想到一件事,杀手是收了人家的钱财才杀人的,除非是杀手死了,如果活着还杀不到人的话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夏昭阳眼前一亮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瓮中捉鳖。”
李斯贤点头笑起来说:“反正咱们也找不到人,就让她自己来好了,现在王府中的守卫这么多,杀手找不到机会是绝不能贸然动手的。”
杜占卿上去说道:“这样八弟太危险了。”
夏昭阳站起身来说:“我愿意一试,从今天起,护卫每天减去二十人。”
李斯贤听后说道:“这样的话,还是在身边放上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比较好,这样杀手也不会起疑心。”
夏昭阳微笑着说:“不用这样费尽心思的保护我了,我还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能护住自己的。”
过了两天守兵已撤去近半,但还是没有能引来杀手,连夏昭阳自己都有些急了,因为今ri又传出来宣抚使相重被刺杀的消息。
当晚夏昭阳自己坐在桌子旁看书,他听到外边有动静,就偷眼望去见一个麦管从门缝中伸了进来,然后冒出一丝轻烟,夏昭阳便闭了气息,假装摇摇头倒在了桌子上。
这时外边的门轻轻的开了,轻步进来一位黑衣的蒙面女子,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她受了很中的内伤,步子随轻却是很不稳。她手提宝剑一步步的向夏昭阳逼进,当她提剑刚要下手时,夏昭阳突然从凳子上坐了起了,伸手点了黑衣女子的穴道。那黑衣的女子顿时一动不动了,屋中也马上灯火高照,各位兄弟们都从门外走了进来。
夏昭阳从那黑人女人的手中拿过剑看了看说:“真是一把好剑,应该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说完把剑往桌子上一放。
又对身边的王括说:“把她的衣领撕掉,她们的衣领往往都被剧毒沁过。”
王括听后,一步跨了上来,撕掉了那女子的衣领,又顺手把她脸上蒙着的面纱给撤了下来,随着乌黑的长发的散落,全屋的人都惊呆了。这女子美的像画中的仙子一样,而且行神情与萍莲颇有些相像,美丽,清雅,大方,孤高自居、不沾世俗。大大的眸子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尤为闪亮,照的四周都有了光彩。
可惜这女子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是仇视的盯着眼前的这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