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阳狂笑了一阵,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然后他连话也没说就上马掉头而去,张可急忙追赶着大声的问道:“八哥,你去哪里?”
“回京城。”
“回京城做何?”张可依旧大声的问道。
“辞官。”前方传出夏昭阳犹如磐石的回答。
张可愣了一下,然后骑马追上前并大声喊道:“八哥等下我,这官我也不想做了。”
杜占卿看夏昭阳和张可都要回京辞官,而眼下这里留下了一堆乱摊子没人收拾哪里行,他便站出来主持大局的说道:“八弟,十弟回京辞官不做也是不愿再开这个杀界,佛自在人心,不一定出家才能普渡众生,行善为民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所以还请一宝大师先回少林寺吧。”说完杜占卿躬身施礼。
一宝大师也恭敬的还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夏施主尘缘为了,我也不便勉强,不过老僧希望各位施主都以天下苍生为念,心怀善意,佛祖自然会保佑你们的。”说完一宝大师手捋飘髯笑着离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远方。
杜占卿又转到了赵馨语的面前对一直跪在地上的赵馨语说道:“赵掌门现在你该起来了吧。”
赵馨语咬了下嘴唇,杜占卿搀着她缓缓的起身,杜占卿又说道:“馨语,好似现在你也应该去一趟京城,万一八弟与十弟言语冲撞了皇上,皇上因此而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赵馨语为难之际就姜新云在一旁喊道:“馨儿,不许去。”
赵馨语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走到姜新云的面前默默的跪下,姜新云眼睛望着远方说:“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休想去。”
徐飘雪与刘心碧也都跪下求情,姜新云还是不松口的说:“此事万万不能,没有缓和的余地。”
赵馨语见姜长老态度坚决也就没有言语,只见她抬起左臂,鲜红的血印像两条蚯蚓一样顺着她嫩白的手掌上流了下来。徐飘雪看到后赶忙过来拉赵馨语的胳膊哭喊着问:“小师妹,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姜新云也被赵馨语的倔犟给吓到了,慌了神情的说:“馨儿,你竟然用死来逼我。”
刘心碧也跟着扑了过来,要给赵馨语止血,赵馨语也不言语,挥手点了徐飘雪和刘心碧的穴道,她依然跪在地上,任血顺着手腕流淌。逍遥八娇也大气不敢出的都跪在了地上,杜占卿与剩下的兄弟看到后都于心不忍,但因为是人家的教中事,都不好参与,所以各个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李斯贤则藏到孙兴亮的身后大声的喊道:“老婆子,那血若是再流一会儿就真的要死人了。”
这句话一出,姜新云大惊失sè,眼圈跟着红了,口中说道:“你这孩子到底像谁呀!哎,你要去就去吧,可你要记住,他俩要是没事你马上要回逍遥派,不许与那姓夏的再有一丝的瓜葛。”
赵馨语听到这话,笑着忙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跪地给姜新云磕了一个头,又给徐飘雪和刘心碧解开穴道后,飞身而去了。
皇宫中皇上正和永安公主悠闲的下着棋,永安公主见皇上心情不错便小心翼翼的说道:“皇兄,这火候该到了吧?”
皇上笑道说:“皇妹,你这棋艺还是差了一点,看,这片白子都被我给吞了。”
“皇兄棋艺高超,臣妹自愧不如。”
皇上笑着捡掉白子说着:“皇妹聪明决佳,只是耐力还差了一点,是不是心痛你的夫君了。”
永安公主先是一惊又马上恢复了平静,露出笑脸说:“什么事都瞒不了皇兄,臣妹的夫君与姐姐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皇上把赵馨语逼出什么意外的话,恐怕张可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皇上笑着下了一步棋说:“朕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呢。”
永安公主也跟着黑子在旁边放了一粒白子说道:“皇兄这一步棋走的可不好哦,你确定他们一定会来嘛?”
“九成把握,如果皇妹不信,你与朕可以赌上一把,赌注你说,朕绝不后悔。”
永安公主看了看皇上认真的说:“姐姐一直对我极好,只是曾经我一心想让她入宫成为我的皇嫂,帮皇兄分忧解难,便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心中还是惶惶不安,所以希望皇兄成全她与夏御史。”
“若你输了呢?”皇上又低头捡起了三粒被围住的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