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墨宇悲愤yu绝的拿着霹雳长剑冲了出去,水清游见事不好,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大喊道:“教主,事情不明了,恐你报仇心切误杀了人。”
牛墨宇已听不进任何劝告了,抬腿把水清游踢到了一边,接着往外走。水清游爬起身冲了上来,拼死的用身体挡住了门不让牛墨宇出去。牛墨宇大怒的喝道:“你给我让开。”
“教主,有些事你先问清了再去,你这样不是和送死一样嘛。”
“事情一清二楚,还有何好问的?”牛墨宇伸手拽水清游的胳膊让她闪开,水清游把手背在后面紧紧的按着门不让牛墨宇出去。她对土里埋喊道:“土里埋,老教主是如何被赵馨语杀死的,给向教主讲清楚。”
牛墨宇听了水清游如此的问话便把视线转向了土里埋,土里埋支吾着说:“赵馨语没拿到老教主与淮阳王的密信,一时恼羞成怒就拿出匕首刺入了老教主的后心。”
水清游把目光又投向了牛墨宇,她接着问土里埋:“老教主武功高强,他们打斗了嘛?”
“打斗了,老教主不敌赵馨语。”土里埋心中发虚的回答道。
水清游突然把尖利的目光shè到了土里埋的脸上问道:“那赵馨语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我是听到老教主的惨叫声才跑进来的。”土里埋强言争辩道。
“教主,他一派胡言。”水清游对着牛墨宇大声的喊道。
牛墨宇听了也是一惊,把手中的霹雳长剑放了下去,土里埋满头是汗底气不足的骂道:“水清游,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教主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倒是你喜欢搬弄是非,中伤别人。”
水清游跪倒在地,眼泪汪汪的对牛墨宇说道:“土里埋这几句话漏洞百出,教主应该比我看的清楚。一则,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赵馨语轻功无人可比,可是武功却不高,不可能敌不过老教主,况且她手上根本不沾人血,没有杀过人,更不会用匕首一怒杀了老教主。再者,土里埋是听到老教主的惨叫声才进来的,又怎么看到是赵馨语恼羞成怒用匕首刺死老教主的呢,怎么知道那堆灰就是老教主也淮阳王的密函呢。”
土里埋听到后没有跪地求饶反而一不做二不休的抽出钝土镰刀刺向没回过神的牛墨宇,水清游在一旁喊了一声:“教主,小心。”她一下推开牛墨宇,一双钝土镰刀深深的扎进了水清游的前胸。牛墨宇马上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提起霹雳长剑,力劈下去把土里埋的身子劈成了两半,顿时鲜血流了一地,还散落着令人作呕的内脏。
水清游含着最后一口气看着牛墨宇,一只滴着血的手伸了出来。牛墨宇的霹雳长剑落地,惊呆的看着水清游倒退了两步。见此情形,两行伤心的泪水顺着水清游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吃力的说:“牛墨宇,你好狠心,对一个快死的人都不想来抚慰她一下。火炼锦整ri的骂我是贱人,呵呵,我真的犯贱呀,到了最后连一丝怜悯都得不着。”说完她闭上眼睛缓缓的倒下。牛墨宇看水清游倒在了地上,忙上前把她搂在了怀中。水清游笑着又睁开了眼睛,对着满脸泪痕的牛墨宇说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而是我知道你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也会可怜我的一片痴心的。”她含着笑伸手去摸牛墨宇的脸,那双轻柔的手在牛墨宇脸上留下一道五指的血痕,最后落在了牛墨宇的肩上再也没抬起来。牛墨宇抱着水清游大哭:“水清游,是我害死了你呀。”
哭过之后,牛墨宇抱着水清游的尸体走到了院中,在一棵柳树下,牛墨宇跪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挖着土,上手已经满是血迹了,他却还浑然不觉,只是低头挖土,等到挖出了两个大大的土坑,把爹爹牛穆和水清游都埋好后,他才站起身来。牛墨宇感觉天亮了,他抬头一望,阳光刺眼,照得他头晕目眩,这才想起此时已经正午了。
水清游虽是去了,可她的痴心不亚于芙蓉,敢问世间女子为何如此多情,宁舍命为博君之怜悯,不知该可悲或为可敬,一首江城子,讲清了水清游的生平事。
江城子
——水漂流
杨柳多姿似轻狂,
颦轻笑,软柔香,
盈盈细步,婀娜媚里娇。
魂牵梦绕为君心,
他无意,空怅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