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淮阳王谋反的消息后大军刻不容缓直奔淮阳城,当然这次的主帅还是夏昭阳,其他的兄弟也都认为帮人帮到底,只要除掉淮阳王这个祸乱之后天下就可得以太平了,因此都前去助阵。
因为不清楚淮阳王暗藏的实力,所以到了淮阳的城外后夏昭阳并未敢轻易的去攻城,而是在让军队先围住城池,打算与淮阳王慢慢的靠时间。
大军刚安营扎寨后夏昭阳马上接到秘报说淮阳王在离淮阳城一百里外的丰县中藏有一个秘密的军需库。夏昭阳听后不禁心中生疑找来兄弟们商量,他先说道:“淮阳王既然反了却不把军火留在淮阳城中,这于情于理都不太可能。”
张可说道:“难道是他放出的假消息,让我们重要去攻丰县,他再向外突围。”
夏昭阳听过摇摇头说:“这淮阳王反的也让人心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理说他若反了只有死路一条,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绝不会是要突围才放这样的假消息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夏昭阳想了半柱香的功夫才下命令说:“张可,你和五哥,六哥带一万大军马上赶往丰县看清虚实,扫除淮阳王的余党。”
“是,属下听令。”张可听到命令后马上去调拨士兵准备往丰县进发。张可出去没多久就狂笑着冲进了中军帐中,对各位兄弟大声喊道:“你们看谁来了。”
大家仔细一看原来牛墨宇腼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兄弟们都惊呆不已,但又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围住了牛墨宇,牛墨宇脸上露着微笑向大家一一的问好。最后他走到夏昭阳的面前,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肩然后和他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良久夏昭阳才问牛墨宇说:“七哥,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牛墨宇笑着说:“皇上开恩免我不死,又解禁了珈谕教。我恳请皇上说想与兄弟们同生死,皇上就让我来了。
兄弟亲热之后,张可等人因为有军务在身所以没来得急叙别就离开了淮阳城赶往丰县。
到了丰县见过丰县的县令后,张可觉得这人十分的面熟,却又想出来哪里见过,不过王括似乎更是面露难sè。有人告诉张可说丰县的县令叫徐盛岩,张可马上想起来这就是于三哥曾经搭救过的书生。徐盛岩经过一年多的做官磨练,也颇懂了为官之道,他笑面迎人的出县衙外迎接张可等人,并安顿大家在县衙中住下,在接风宴上徐盛岩很委婉的谢过了王括为他买官的情义,反倒弄得王括很难为情。
王括疑惑的问道:“那时你去于三哥家辞行时说是回家乡任官,为何才一年多的时间就调任到这么偏远的丰县来做县令?”
徐盛岩听到王括的问话颇为感慨的说道:“往事不堪回首,当ri回到家乡上任,看到弊处颇多,年轻气盛,直言不讳,结果得罪了高人,差点入了牢狱,还好家父在任时维下两位好友,花了银两我把调任到偏远的丰县来。”叹息之后徐盛岩又笑着对张可说:“张尚书与我是同榜的考生,一年多屡建奇功,官位节节攀升,真人让人羡慕,我先来敬张尚书一杯酒。”说罢,徐盛岩一饮而尽。
张可也干尽了杯中的酒,张可问道:“徐知县,你这丰县都是怎样的情况?”
徐盛岩放下酒杯回答道:“丰县穷的是个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山多地少,百姓常年吃不上饱饭,县衙的事务是十分清净,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有时候一个月也碰不到一桩案子。”
张可陪笑道:“这说明徐县令治理有方才不会出大案。”
徐盛岩苦笑道:“这样说就是张尚书笑话人了,徐某也想为百姓们多谋点利,哎,不怕大家笑话,经过这些风波之后,贱内整ri提心吊胆怕我再有一丝闪失,天天叮嘱我做事小心,不要多讲话,我也就这样荒唐下去了。”
张可又转了话题问:“这里离淮阳城不过百里,淮阳王可曾来过此处?”
徐盛岩想了想说道:“这事我也奇怪,正想问张尚书呢,淮阳王谋反了,你们不在前线为何来到了这地穷人稀的丰县呢?要说淮阳王,他怎么可能屈尊到丰县,不过一阵以来都有淮阳城的军车,战马出入丰县,无奈我只是个地方的小官,具体事情都无从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