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宁府的钱塘镇上,有位姓张的首富,几乎在能做的买卖上都有所涉掠,富甲一方。张员外有个独生儿子叫张可,张可天生的浓眉大眼,一副俊俏像,张员外也对他喜欢的不得了,但正是处于这种喜爱也对他格外严厉。整天逼着张可读书,通常都是张可在里面读书他在外看着,宁可生意丢了不做也要看紧儿子。张可也因为不爱读书而经常挨打。
一个很平常的一天,张员外早早的起床看儿子是否在读书,结果看见儿子懒懒的爬在桌子上做着chun秋大梦,张员外气的推门而进,张可一听是父亲来了吓得跳了起来,张员外一甩袖子,背着手气愤的教训起了张可,“你为何这样的不刻苦,闻鸡起舞你听说过嘛?古人头悬梁锥刺骨你知晓吗?”
“闻鸡起舞,那是早晨起来练武,你要是让我学武我也起来那么早。”
“好呀!今天敢顶嘴了,我又没打你了是吧。”
“呀!爹,一大早,您可别生气呀,我读书,我头悬梁。”
张员外气着走出了书房,关上门,在院子里看着儿子温书,里面的张可不情愿的把头发系在绳子上,绳子的另一头系到了房梁上,坐下来神秘的一笑,心想‘幸亏你没发现这个’,想完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本《江湖侠客行》来,上面盖着《四书》偷偷的看了起来,张可最喜欢看这种书,也希望能像书中的侠士一样闯荡江湖。
“怎么没读出声音呀?”张员外在外边问。
“哦,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学……”半柱香的功夫不到又没了声音,他彻底被书中的人物所吸引了,一会又是‘哐——’的踢门声,张可忙着把书藏到自己的衣袖中。张员外直奔书桌说:“你,你又做什么呢?”
“我,我读书呢,博学之,审问之,之——之什么呀,啊,知之为知知”。
“慎思之,明辨之,笃衍之,……你又看了些什么,什么知知,又是那些书乱写的,给我。”
“没有”
张员外气极了,把桌子上的书翻了一遍只看到些平时学的书,在一看张可的袖筒鼓鼓的,他一把拽住张可的胳膊把书给搜了出来。
“好呀!”说完把书扔出门外,伸手要打。
张可吓的大叫:“娘呀!呀!爹要打死我了。”
张可的娘闻声赶忙跑了进来,护住儿子说:“老爷,别打了,咱们家就这一条根呀。”
“这逆子,你惯的。我非打死他不可。”
看着娘来了张可也来了jing神,“你成天逼我,今天还要打死我,我这样没ri没夜的读书也早就厌倦了,今天你就是不打死我,我自己也要死,我撞墙去。”说完就冲着墙跑去,张母急得一下哭了出来,张可的头发悬在房梁上根本到不了墙边上,只是在原地转圈。“好,那我上吊”就跳到桌子上,张母可受不了了,抱着儿子的腿说:“别逼他了,逼死他我也不活了。”
“我,我,气死我了,我也不想逼他考中什么功名,咱们家的钱他一辈子也花不完。可,可他总的有点学识吧。”
“你让他学点武功吧,老爷你让他文武全才不好吗?”张母哭诉道。
“唉——”张员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好吧,只许早晚一个时辰练武,其余时间读书。”
第二天,张员外真的带来了一位武师,他的武功是全镇最出名的。他很喜欢张可,耐心的教他武功,张可也用心的学习。一年后张可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展。一ri晚上,到了练功的时间了,师父见他不高兴就哄他高兴说:“可儿,你猜,师父给带什么好东西了?”
“不猜,没趣。我爹又撕了我两本书。”
师父也仰天说:“你应该谅解你的父亲,他可曾是文武双全,扬名天下。”
“文武双全?扬名天下?我爹吗?我是他儿子,怎么我不知道。”
“他的武功远远在我之上,他发过毒誓不再动武,而且也不希望自己的后人也学习武功,他对你真的是很宽容了。唉!过去的事了,你不会明白的。对了,师父给你带了一件兵器,看看,是金骨**笛,纯金的面,里面有锥形匕首,吹起来笛声照样悠扬悦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