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馨语转过头来眼睛里含着泪‘啪’的打了张可一巴掌,她擦了下眼角说:“我就是有万般不是,你也不用这么埋汰我。难道我赵馨语生下了张的就像夺人所爱,抢人夫君的样子嘛。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不能嫁人,即便能嫁人也用不着非得在你们兄弟中间选。”赵馨语说完怒气冲天的出了天保堂,张可则呆呆坐下喝酒。
深夜张可喝的大醉而归,永安公主料想一定是赵馨语没对他说好听的话,自己安下心在一旁看书。ri上三干后张可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他醒后大惊忙着说:“这下坏了,今ri忘了上朝了。”
永安公主正在一旁刺绣,看张可起来她便走过来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说:“我见你疲惫就给夏御史带了信,说你身体不适,请他给你告个假,你如果觉得不妥,我一会儿进宫向皇兄解释。”
张可像作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红着脸站在那里说:“多谢夫人,不必了。”
晌午过后张可依旧心神不宁,他坐在花园中的秋千上任凭秋千荡来荡去。这时外边有人传话说张老爷来了,张可一听是爹来了又惊又喜忙着冲了出来,见了爹先给爹磕头行礼后拉住爹不放。
父子俩免不了要促膝长谈,细心的永安公主早在花园里准备好的点心水果,让他们父子交心。知子莫若父,张父和儿子说了几句话就知道儿子心不在焉而且还心事重重。他逼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张可就是不说,张父对儿子说:“你现在大了而且坐了官,当爹的既不会训斥你更不会打你,就是担心你,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就告诉父亲好了,别让父亲这样悬着心。”
张可从来心中都不藏事,从小到大把所有的事情对父亲讲,这次他也毫无隐瞒的把想法全都告诉给了父亲。但张老爷却好像没有注意听张可说自己心中的苦闷,因为他听到逍遥派和赵馨语后就两眼发直,表情凝重。
张可见爹没有听自己说话就叫爹说:“爹,你怎么了,你听呢嘛?”
张父却突然抓住张可的手说:“可儿,你说的那姑娘是逍遥派掌门还姓赵,她可在这京城?”
“爹,你不是要找人家理论吧,哎呀,我还不如不对你讲了。”
“不,不。可儿”张父紧紧的握住张可的手说:“父亲在逍遥派有旧交,她让我想起来一个人,你带我去找她。”
“爹,你没骗我吧,你是做生意的人和武林人有什么旧交。哎呀,你放心了爹,她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死缠乱打。以后我好好的过生活,效忠皇上。”
“可儿,你一定要带我去见她,爹真的在逍遥派有旧交。”他拉着张可就往外走,张可第一次见父亲这么急,而且他发觉父亲腕力大过自己很像个城府颇深的武林人事。
张可被爹拽到街上没法只好带张父来到醉来居,赵馨语被张可弄的是羞愧难当在屋里生闷气,心碧劝了她一天她也笑不起来。张父进了客栈把儿子也忘在后面,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馨语的房中。心碧被惊了一下看是位五十多岁衣冠华丽的老人就问到:“大伯,你是不是找错房了?”
张可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对心碧说:“这是我爹。”心碧做了个万福施礼。赵馨语以为张可的爹是找他无理取闹的,起来就想把他们轰出去,没想到张父见了馨语后两眼直盯盯的看着馨语,还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馨语被这一举动弄的发蒙不好意思的缕了缕头发,她从小脖子上就带着一个玉观音的护身符,不知怎么的今天也露出了一个甲,张父看到后像疯了一样上前就拽馨语脖子上的护身符。馨语用手推着说:“伯父,你这是干什么?”
张可也在一旁拉父亲说:“爹,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我想看看她脖子上的护身符。”
赵馨语有些惊惶失措她挣脱出张父的手把护身符摘下来给他看,这个护身符正面是座观音像,后面刻着馨语的生辰八字。张父看后双手颤抖老泪纵横的问:“你娘是谁?”
赵馨语忙回答说:“我没爹,没娘。生下来就被师父捡回逍遥派收养。”
“你师父是谁?”张父迫不及待的问
“我师父是逍遥派上代掌门。”
“她叫什么名字?”
“师父尊姓赵,名寒露。我因为没有爹娘所以随了师父的姓。”
“你叫什么?”
“馨语”
“女儿呀,真是我女儿呀。呜呜……”张父竟然失声痛哭起来。张父这一哭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惊呆了。馨语心里更是波澜起伏,自己的身世后面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