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张可倒是睡的安稳,因为他把所有的事都置之度外了,觉得只要赵馨语能答应自己就算掉脑袋他也甘心情愿。
清早起床张可觉得神清气爽,下了早朝他看到夏昭阳眼圈有点发黑,知道他又是一夜没睡,张可见四周无人便上前搭住夏昭阳的肩说:“八哥,气sè不佳呀!”
夏昭阳拿下他的手说:“明知故问。”
张可又问夏昭阳道:“八哥,怎么才能找到赵馨语?”
“你去城中最大的,人最多的客栈找她,一定能找的到。”
“多谢八哥,还是你最了解她。”张可说完笑着走了。望着张可的背影,夏昭阳止不住心中一阵失落,回家换了衣服忍不住去找杜占卿一起酒楼买醉。
张可回家换了便服后就出来找赵馨语的落脚之地,正如夏昭阳所说,张可没费吹灰之力就在京城中最大的客栈醉来居里找到了赵馨语。张可没有贸然的说明来意,只是告诉她自己今晚在天保堂已经定好了酒席,请赵馨语自己一定到场。
张可最近微妙的变化被永安公主都看到了眼里,她也知道张可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她没有哭天喊地也没有找皇兄诉苦,因为她听说过夏昭阳和赵馨语纠缠不清的事,所以她相信张可根本插不进去这个缝隙。并且她通过和赵馨语见了两次面后发现赵馨语虽然表面随和但内心清高,不会甘心为人小妾而且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和有妇之夫扯上纠葛。永安想着想着自己也想的笑了,上天真是会捉弄人,越是这等清高孤傲、洁身自怜的人越是被这凡尘俗事给牵绊。永安虽然不担心丈夫起外心但她却在意丈夫的前程。她清楚的知道张可不是夏昭阳,脑袋一犯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冒失的事,如果真的传出去不仅有失皇家的体面还可能招来杀头之祸。而这件是万万不能对皇兄讲的,永安公主思前想后就提笔给自己的公公写了封家书,信中并没有提及别的事情就是说张可自从剿灭了摩耶教之后就很想念爹爹,无奈朝中事务繁多他脱不开身回家探望,希望爹爹能来京城让他了表孝心。
张老爷接到信后一看是公主亲笔书信,不敢怠慢。准备了家乡特产即刻进京看张可。
晚上在天保堂张可定了优雅素净的包间,早早的在此等侯赵馨语,赵馨语也如约单独来到天保堂。赵馨语进了屋在张可的对面坐下,店小二倒了酒上了菜后,张可给他赏银让他下去,不让他别上来打扰。店小二见了银子乐着连声答应的下去了。
张可端起酒杯请赵馨语喝酒,赵馨语端起杯子又放下说:“张尚书,这次叫我好像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张可说道:“还是别叫张尚书了,你不觉得这样太拘束了嘛,你叫我张可,我叫你馨语怎么样?”
“这样可不好,别人见了好像我没有规矩一样,不成的话,我今后叫你驸马爷好了。”赵馨语把‘驸马’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张可的脸sè一下变的发白,他起身说道:“你也知道,我当驸马和娶铭阳没有一个是我所自愿的,而我心里至始之中喜欢的是谁你也别装糊涂,自从你因救我受伤中毒后,我就暗下决心非你不娶。可身在仕途不得不遵从皇上的旨意。其实我根本不希罕什么驸马,自从我这次去围剿摩耶教,看见摩耶圣姑自益在槐树之上,我心中感慨,人生在世功名利禄都是虚幻,唯有真心相伴。只要你愿意,我愿放弃所有身外之物与你浪迹天涯。”
赵馨语觉得张可这番话说的突然却也感人肺腑,但她还是冷冰冰的看了张可一眼,起来转身说道:“多谢张尚书厚爱,小女子承担不起。你就算我没有这等好福气,你家有贤妻,还是珍重的好。希望今天的事张尚书不要记在心上,你我全当它没有发生过。”赵馨语说完要往外走。
张可突然问出了一句让赵馨语更为吃惊的话:“如果今天和你在这里说这番话的人不是我而是八哥,你还会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