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墨宇带着李黇黇ri夜兼程回到珈谕教,珈谕教坐落在山海关外的凤凰山上白狼河旁。凤凰山又称‘九凤山’,传说是九只犯了天条的仙女化为凤凰落在此处变成了山峰,因而九座山峰交互相连,如同凤凰展翅,山势陡峭,进山必须通过一条狭长的山谷。凤凰山下白狼河河水咆哮奔流,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之势,故而珈谕教凭着天险易收难攻。
牛墨宇刚到山脚下就见到进山的大门已经被修成了防御的门楼,他预感事情不好,没有歇息直接带李黇黇来到珈谕教的正殿之内。牛墨宇的父亲珈谕教教主牛穆正同教中的五大护教商量事情,他见儿子回来了挥手让五大护教退下。牛墨宇上前拜见爹爹,然后又向爹爹引见李黇黇。牛穆从椅子上起身走了下来,前后看看黇黇说:“我原以为你一家人都惨遭毒手,今ri见你还活在世上让我对往事感慨万分,只是现在形势危急你与墨宇不能马上成亲。”牛穆转过头向牛墨宇说:“你给娇儿安置妥当后马上回来见我。”
牛墨宇低头道:“孩儿遵命”然后带着黇黇里开正殿,同李黇黇来到山腰上一个僻静的小阁楼上,她叫了两个二等丫鬟来伺候黇黇。牛墨宇对黇黇说:“家里人关系不好相处,你住在这里即清静也可免去无端的闲话,还有……”牛墨宇郑重的对黇黇说:“不管我爹如何说,我都不会娶你的,但我会让你衣食无忧的住上一辈子。”说完牛墨宇转身离去留下满脸泪痕的李黇黇。
牛墨宇回到大殿,牛穆板着铁青的脸训斥牛墨宇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回来。”
牛墨宇连忙跪倒在地说:“孩——儿,知错了,任由爹惩处。”
牛穆也不看他,叹息道:“你起来吧,你也知道你哥哥不成器,我的寄托可都在你的身上,你不能辜负我对你的厚望。这是淮阳王来的密信,你自己看吧。”伸手递出一封信。
牛墨宇起身双手接过信,看完后双手颤抖眼睛发直。牛穆问:“你有何见解?”
“孩儿不敢,一切全凭爹爹。”
“错了,爹老了,以后珈谕教是你的。我们教与淮阳王素有瓜葛的事你应该也清楚,如今皇上怀疑淮阳王要造反又没有凭据,因而皇上要派兵铲除我珈谕教来压制淮阳王,这里的厉害关系你可知晓。”
“孩儿知晓,孩儿愿为珈谕教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哈哈,这才像我的儿子。”牛穆手捋须然说:“此次我教是在劫难逃,为父觉得来围剿的一定御史夏昭阳和武状元王烨强,听说你与他们是结拜兄弟又与他们一同征剿过摩耶教,对他们的手法熟悉不过,爹老了,从今ri开始珈谕教全是你的了。我刚才已经同五大护教商量好了,消息已经传了下去。墨宇,你上来,从今开始这把椅子是你的了。”牛穆说完把牛墨宇来拉到椅子前,把他按坐到椅子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牛墨宇坐在椅子上心中如翻江倒海,不敢想象与兄弟们对垒两军阵会是怎么样的局面,他便起身对父亲说:“爹,孩儿回来孩未见到娘亲,我这就去看她。”
“你去吧,只不过一定要想出一个周全的迎敌策略,大军不多时就会压进。”
“是,爹”牛墨宇鞠躬后离开正殿来到内宅,迎面正好碰到了嫂子柳萦。柳萦风华正茂,自有一副风流神态,一双含情杏核目,两条尖尖上翘眉,面如清清湖水柔滑细嫩,百媚千娇一笑生。
牛墨宇见了嫂子忙低头作揖给嫂子问好,柳萦见了牛墨宇后心中欢喜,面含媚笑伸出纤纤葱白似的玉手过来扶,牛墨宇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口中说道:“我还要看望母亲,先去了。”说完与柳萦擦肩离开。柳萦看着牛墨宇的背影久久不能回头,心中无限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