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阳带着李黇黇同刘颤、袁华、姜坤生骑快马下了凤凰山,进了京城夏昭阳和李黇黇商量说:“黇黇姑娘,你先到我家中暂住如何?”
李黇黇谢过夏昭阳后说道:“我住宰相府还是多有不便,夏御史送我去聚花斋好了。”
夏昭阳迟疑了一下说:“这恐怕不妥。”
李黇黇低声讲道:“聚花斋并不是真的如外人想的那样是藏污那构之所,徐妈妈带人和善,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去那里暂住,徐妈妈一定能收留我的。”
夏昭阳听了李黇黇的一番话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把她送到了聚花斋。到了聚花斋的门口徐妈妈先迎了出来,她看到了夏昭阳后用香帕一甩说:“夏御史,你可真是有ri子没来了,可把我给想坏了。”说着她走到了李黇黇的面前,她看到黇黇后大吃一惊说:“黇黇,你怎么回来了,你走的这些ri子真想死我了,你过了好不好。为何神情这样的憔悴。”
李黇黇听徐妈妈这样的问她,她一时心酸眼泪落了下来。徐妈妈上前用手帕帮她擦眼泪说:“呦,我的心头肉呀,你哭的我心都跟着酸,有话里面说。”说着把夏昭阳和李黇黇都请了进去。
进了屋夏昭阳对徐妈妈说:“徐妈妈,我还有事不能再此久留,请你好好的照顾黇黇姑娘,花费的银子我回来有来此结算。”
徐妈妈满面陪笑的说:“呦,夏御史,这是哪里的话,我待黇黇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当ri那些王孙贵族出万两黄金都不卖黇黇,我只要了三百两白银就让黇黇和牛墨宇走了,为的就是让她有个好出路。今个她回来了说明我们母女的情分还没断,我怎能不好生的相待她呢。”
夏昭阳鞠了一躬说:“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多谢徐妈妈,我告辞了。”夏昭阳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后面有人叫住他说:“夏御史,请留步。”夏昭阳回头一看,叫住他的正是银芙蓉。
银芙蓉上前几步飘飘下拜说:“小女子给夏御史请安了。”
“芙蓉姑娘不必多礼,不知芙蓉姑娘有何事?”
“夏御史,我听说你到前方迎敌去了,而且碰到了七绝阵破不了,这可是真。”
“这确实是真。”
“夏御史,我想同你去前方偷去宝镜。”
在一旁的徐妈妈听了芙蓉的话急着过来拉她说:“芙蓉呀,你说梦话呢吧,那打仗的地方多危险,到处是死人,哪里是你去的地方。”
“妈妈”芙蓉拉着徐妈妈的手说:“我没有说笑,我这些年自己也攒了些银子和首饰,赎身用的还是有的。”
徐妈妈听了反倒流下眼泪说:“我又不是为了你这点赎身的钱,你又不会武功去那干嘛,姑娘大了,难道都要一个个的离妈妈而去最后剩下我孤老婆子一个。”
夏昭阳也是在一旁劝说道:“前方确实危险不适宜芙蓉姑娘前去。”
芙蓉也流下了眼泪说:“妈妈,夏御史你们的好意我知道。只是我刚听黇黇妹妹说破阵要用乾坤yin阳镜,那镜子在笼中锁着一般人进不去,我身轻如叶,能在人的掌心上翩翩起舞,自小会缩骨之法,缝隙之地都能钻入,我想我能进着笼中取镜。我一青楼女子幸得妈妈照顾,胸无大志却也想做些让他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你会缩骨之法?”夏昭阳万分意外的问道。
“夏御史,可否能让我随你去前敌,我绝不拖累你们。”芙蓉眼里含着泪对着夏昭阳问。
夏昭阳跪倒在地说:“我们求之不得,夏昭阳实在是为芙蓉姑娘的义举所感动,请受夏某一拜。”说完就要磕头。
芙蓉忙拉起夏昭阳说:“夏御史,真是折刹奴家了。”她又对徐妈妈说:“妈妈,我今ri走了若能活着定重回聚花斋,东西我都收拾好了,银票首饰都放在我屋中的桌上。芙蓉清身而去了。妈妈自己多保重。”说完哭着冲出了聚花斋,徐妈妈远远的还喊道:“芙蓉,东西妈妈都给你留着,等你回来。”
出了聚花斋,夏昭阳对刘颤等人说:“你们护送芙蓉姑娘先回凤凰山,我去逍遥山请赵馨语。”
刘颤皱着眉头问:“都到家门口了,少爷你不回去看看呀。”
“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快照我的话去做好了。”夏昭阳瞪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