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派出去的各路人马一点消息都没有。夏昭阳已经抱有必死的准备了,兄弟看了都在屋里坐不住了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去寻找线索。
夏昭阳下了朝回来,换了便服见兄弟们都出去找了。自己也想出去看看。姜先生、袁华、刘颤都要跟着他去,夏昭阳摇了摇扇子说:“你们也累了,好好的休息去吧,我自己出去散散心。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夏昭阳自己走在大街上,心情压抑,就像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身上一样。他不知不觉走到城隍庙,想起这是和李周琳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禁的笑了一下。背起手来转身往回走,他眼前突然红光一闪,一股淡淡的醉人清香飘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顺着香味走,出了城,不知又走了多远来到了一个小镇。进了镇,夏昭阳突然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会来这里,一路是怎么走的,夏昭阳自己也一概不知,莫非我中了迷药,夏昭阳心里盘算着,那引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夏昭阳顺着街往前走,可以看出来这个镇子十分荒凉,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几个,而且个个身体消瘦,一见就能猜出来他们是吃不饱饭的。转过街角,夏衙内见一群衣服破烂的小孩和老人围在一群。夏昭阳挤上前看个究竟,原来是一个人正拿着一个铁铗子在夹进一大块金子并高高兴兴的把碎金子扔给周围的人。夏昭阳一见头嗡的一下。那被夹碎的金块正是皇上的镇纸。夏昭阳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先定睛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五短身材,瘦小玲珑,穿了一身黑sè的旧衣服,头上系着红sè的头巾,圆脸形,左边脸红sè的大片胎记格外引人注目。这时那人从一个破布包里拿出了玉玺还笑着说:“玉这个东西弄碎了不知道有没有金子值钱。”夏昭阳见状急了,忙挤上前来说:“仁兄,且慢。”
那人听了,放下手中的铗子打量夏昭阳,夏昭阳说:“玉碎了,就不值钱了,我是读书人,我喜欢它,你说个数,我买了。”
那人听了笑着说:“你们读书人就喜欢这个,不顶吃不顶穿的。”他想了想,像开了个天价似的说:“三百两。”
“好。”夏昭阳答应了,夏昭阳出门都是有个习惯就是身上少带不了银子,他顺手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说:“这是一千两的银票,都给你。”
那人反倒不要,说道:“我要银子,要这么一张破纸票子干吗。”
夏昭阳哭笑不得说:“这是银票,去哪个钱庄都可以换成银子。”那人还是半信半疑,夏昭阳说:“你等我一下。”然后问周围的小孩哪里有钱庄,小孩告诉他前面就是了,夏昭阳叫了几个小孩跟着,把银票换成了银子,折腾了半天把银子找人抬了过来。那人看到后脸笑开了花,把玉玺往原来的破包里一放给夏昭阳说:“归你了,里面还有十个珍珠球,看你大方都搭给了你。”说完就忙着把大块的银子铗成小块向外散,围上来捡的人是越来越多,夏昭阳疑惑的是现在是太平盛事,为何这里有如此多的贫苦人。
夏昭阳不敢耽误,拿着东西就往回走,当刚走到镇外的树林时,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得了东西也不谢我。”
夏昭阳一惊,一团红sè停到了他的面前,他仔细一看原来是赵馨语。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赵馨语引他来此的。他撩衣襟跪倒在地说:“多谢赵掌门相助。”
赵馨语高兴的说:“这还差不多,你还得用我,不然你回不了京城。”说完赵馨语一吹口哨,从树林外跑进来一匹马。赵馨语和夏昭阳一同上了马向京城返回。途中夏昭阳问赵馨语为何会来此。赵馨语说:“都把我当成嫌犯了,我能不来洗脱罪名吗?”
夏昭阳不好意思的问:“赵掌门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们真的当我是傻子,那牛墨宇不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问我在不在山上干嘛。”
夏昭阳听了也开心的笑了说:“有一事,赵掌门可否如实相告?”
“你说。”
“我们派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线索,而你是怎么查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