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亮见了张信衡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动,但他看周围还有寒铁堡的守兵就不肖一顾的说道:“四哥你这话说的,你都来了,凭啥我就不能来。”
孙兴亮双手被倒绑着,自己来到张信衡旁边坐了下来,他刚坐下又跳起来口中喊道:“叫你们堡住拿两张皮褥子来,这地方还冰屁股呢,可怎么坐人。”
一个士兵拿眼睛瞟了一下孙兴亮后,没有言语还是上去向白禾如实的禀明了。过了一会儿就见下来一个守兵手中真的拿了两张皮褥子。孙兴亮笑嘻嘻的说:“劳烦,劳烦呀,哈哈,剩下的就不劳驾这位大哥了,我自己铺就好了,你们都忙去吧。”
几个守兵没有听孙兴亮的话,反而把他往铁柱子上一绑,把皮褥子往他脚下一扔几个人都出去了。孙兴亮口中大骂着:“你们这几个龟孙子,给爷爷绑的这么紧,坐都坐不下。”孙兴亮看他们都出了地牢并且听到了重重的一声关门声后,他用脚把地上的两张皮褥子分别用脚一钩,往旁边一侧踢正好盖在张信衡和魏冰梅的身上。魏冰梅此时已经被冻的身体僵硬,这个皮褥子对她来说真的就是雪中送炭。她暖了一会才有力气说话:“多谢五弟,你自己呢?”
孙兴亮笑着说:“没事,我才进来的还能扛一会儿。”他又小声的说道:“四哥,四嫂你们再坚持一下,会有人救我们的。”
张信衡点了点头问孙兴亮说:“这里的人怎么好像对你很客气一样,你要皮褥子他们居然给你。”
“四哥,你嘴太倔,当然要吃亏的。他们让我归顺淮阳王,我说好并要顺便来说服你们,他们哪里知道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当然暂时还要对我客气点了。”
“这一套我确实做不出,受苦也认了。刚才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还谁来了。”
孙兴亮听张信衡这么一问,便想起了自己的老婆石素素,他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见了就知道的,少说些正经的,免的被人偷听。”
孙兴亮和张信衡二人便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谈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石素素已经逃出了寒铁堡,她拼命的往外跑到了她与孙兴亮昨ri最初下马的地方,她吹响口哨跑出来一匹栗棕的马,石素素跳上马往挥动马鞭飞奔而去。
此时天已朦朦亮了,石素素只顾赶路也不多看,迎面过来王括和张可他们三人她也未认清,由于她与王括他们都是一面之缘,故而只是对面看了一下也并未在意。不过她觉着面熟所有骑过去后还是回头望了一眼,这一眼正好和张可的目光相对。张可也未想起那就是五嫂石素素,他还和王括说呢:“刚才那个女的为何这等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花眼了,快点赶路。”王括还催促张可说道。
“不对,刚才过去的那个是五嫂。”张可突然想了起来,掉转马头上前就追,口中大喊:“五嫂,五嫂,等等。”
石素素听见后面有人喊五嫂,她一时还没反应到五嫂是叫自己的,还继续往前跑。
张可急得大喊:“前面的,斧头帮的石姑娘,你快停下。”
石素素这才明白过来,想起刚才看到人就是孙兴亮的十弟。她立刻勒住了马的缰绳,马的前蹄腾空抬起一人多高嘎然停住。后面的张可追了上来说道“五嫂,不认识我了。”
石素素着急的说:“十弟见谅,我刚才是救人心切没看清是你。”
这时王括和姜坤生也赶了上来,张可着急的问:“救人要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寒铁堡的堡主投靠了淮阳王,他设了埋伏把你五哥给抓了,四哥,四嫂也应该被抓了起来。”
王括一听红了眼睛拿出紫金太保链子锤喊道:“待我冲进去,把它踏平,救出四哥,五哥。”
张可皱皱眉头说:“六哥,你能不能学学大哥,八哥那样也想想计谋。四哥,五哥的武功不比咱们高呀,都给抓了,咱们硬闯等着送死呢。”
“你说该如何是好?”王括放下链子锤问张可。
张可想了想说:“他既然投靠了淮阳王,那我们就装成淮阳王的人混进去。”
“这样会不会被认出来?”石素素心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