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宋军营中焦急的等待破阵要用的最后一样宝物寒冰刀的时候,张信衡夫妇正被关在寒铁堡的地牢之中,寒铁堡的地牢四周皆是冰霜,滴水成并,寒冷无比。张信衡和魏冰梅被铁链锁着,身子冻得僵直但她们还咬牙挺着,相互的鼓励着要撑下去,不要被冻死在寒铁堡中。
原来寒铁堡早已成为淮阳王的囊中之物,对淮阳王是忠心耿耿奉若神灵。寒铁堡地处北方至寒之地,终年积雪寒风凛冽,与中原武林也少有来往。但它堡中的寒冰刀却是稀世奇宝,天下闻名,不仅全身透亮、刀刃锋利、杀人不沾血,而且刀背上反出的强光犹如把把利剑可shè穿人的身体。淮阳王早已虎视眈眈的盯着这把寒冰刀,所以想用天下的奇珍异宝,金银财宝来收服寒铁堡,但寒冰堡的老堡主白韬鹤却执意不肯,淮阳王便借着白韬鹤喜欢妾氏生的儿子白谷之事,买通白韬鹤的亲信和他的大儿子白禾和二儿子白木,巧言离间。让白禾和白木对白韬鹤怀恨在心。淮阳王又伺机鼓动白禾、白木杀父串权,并答应许给白禾和白木重多好处。白禾和白木在金银、美女的驱使下,杀的老爹和弟弟,自封为‘寒铁堡二王’。
这些变故张信衡和魏冰梅当然一概不知,他们还心存幻想,希望能凭借着诚意借到寒冰刀。只因魏冰梅的刀法与寒铁堡的刀法同出一门,魏冰梅事先嘱咐张信衡说借刀的事都由她来说叫张信衡不要多插言,张信衡笑着答应了。
他们夫人二人赶了几天的路来到寒铁堡,到了城堡门前魏冰梅在堡下对上面的守兵喊道:“麻烦大哥通下话,就说冰山上的魏冰梅有事求见。”
上面的守兵听后急着跑到里面去送信,白禾听说魏冰梅来求见,他想了想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就问身边的弟弟白木说:“魏冰梅,你听说过嘛?”
白木摇摇头说道:“我也没听说,她说是冰山来的,应该与我们有些渊源,让她进来不就知道了嘛。”
白禾点头吩咐道:“好,让她来见。”
守兵出去打开城门的一角喊道:“魏女侠,请进吧。”
魏冰梅听后催马进到堡中,张信衡也带着马跟了上来,却被看城的守军给拦住了。张信衡立眉而对的喝道:“拦我作何?”
守兵面无表情的说:“我家堡主只让魏女侠进堡,没准许你进。”张信衡气的头上青筋突起,手中拳头攥的嘎吱嘎吱的直响,但因为是来求人家的故不好动手,才勉强把气给忍了下来。魏冰梅回头对他说:“相公,你先等一会儿。”
张信衡看着魏冰梅说:“你自己进去要小心。”
魏冰梅点点头先进了堡中,她下了马来到寒铁堡的大堂之中看到白禾和白木左右分立的坐在堂上,她进去先抱拳相拜说道:“雪山的魏冰梅给二位堡主请安。”
白禾先问道:“魏女侠不必客气,请问魏女侠自称是雪山上的人可与我们有和瓜葛嘛?”
魏冰梅回答道:“在下的师父是雪山剑客白雪松。”
“原来如此,白老侠客是我父的师伯,原来我们师出同门,论辈份我们还要称你为师姑呢,哈哈。”
“堡主太客气了。”魏冰梅想到了外边还站着张信衡就上前说道:“堡主,我是与家夫同来的,堡主的手下不让他进,他还在堡外等候着呢。”
“可有这事,来人呀,请师姑的夫君进来,把刚才那个守城的士兵给杀了,敢对贵客如此无理实在是丢我寒铁堡的面子。”
魏冰梅听了心中不禁一颤,这一点点小事就要杀人,可见白禾的暴戾。她连忙上前求情道:“请二位堡主开恩,一个守城的士兵也未犯大错,还是饶他一条xing命吧。”
白木面露怒sè说:“我们这里向来赏罚分明,他得罪了师姑就该杀,师姑莫要求情。”
这时张信衡快步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白禾看着他问:“这位想必就是师姑夫吧?”
魏冰梅忙引荐道:“这就是我的夫君四海镖局的张信衡,人送外号‘忠信镖’。”
“哦”白禾和白木脸上同时出现赞赏的表情,连忙说:“师姑,师姑夫,快请坐,来人,上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