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亮出了酒馆,经凉风这么一吹,酒劲也醒得差不多了,他牵着马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斧头帮。斧头帮的总舵就建在河边,孙兴亮来到斧头帮总舵门前正赶上里面的人忙着往外搬货物,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孙兴亮来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的面前抱拳说道:“劳烦这位大哥通禀一下,说丐帮孙兴亮求见你们帮主。”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兴亮,让他先等一会儿,匆忙的走进了院中。半柱香的功夫只听院内传出众多的脚步声,石坚带了三十多个人出来迎接。孙兴亮见了石坚忙抱拳施礼说:“石帮主有礼了。”
石坚拍拍孙兴亮的肩膀说道:“咱俩当ri就说好了是忘年之交,你还跟我客气做何,进里面说话。”说完就与孙兴亮手挽着手进了院子来到正厅。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后孙兴亮还客气的说道:“看石帮主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财源滚滚呀。”
“哈哈”石坚一拍大腿笑道:“孙帮主和我还甩啥子文词嘛,这两年生意不错,往北方运茶,往南方运药材确实不少赚银子。”
孙兴亮听了也哈哈大笑说:“我丐帮就是一辈子的穷鬼命,还得到处讨饭吃,我手下的弟子没少得斧头帮的照顾。”
石坚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走过来问孙兴亮说:“孙帮主可曾吃了午饭,我们再痛饮三大杯如何?”
“正和我意,我还带了一壶好酒正好与石帮主分享。”
石坚命人在后园中摆起了酒菜与孙兴亮供饮,石坚先喝了三杯说道:“今ri孙帮主喝的不痛快。”
孙兴亮摇摇头诉苦道:“刚才进城碰到个丫头片子非要同我喝酒,我俩喝了十八坛。”
“喝酒的丫头片子,不会是我家的石头吧,嗯,应该不会。”石坚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话后又问孙兴亮说:“孙帮主不说拿了好酒嘛,为何还不见你拿出来。”
“别急嘛,在这里。”说着孙兴亮把腰中的酒葫芦给解下来,打开葫芦盖故意在石坚的鼻子前晃了一下。石坚眯着眼睛,鼻子跟着葫芦走了好远,如痴如醉的说道:“真是好酒,酒味纯正浓郁还带着清香。”
孙兴亮也把酒葫芦拿到自己的鼻子下边闻了闻说:“这可是稀世的好酒,里面还泡了冰山上的雪莲,千年灵芝,百年人参。喝了还能益寿延年呢。”
石坚听后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口中说道:“真是好酒,不过,不过,孙帮主带这么好的酒来是不是有事求我。”
孙兴亮把葫芦口盖上说:“和石帮主办事就是爽快,小弟就是有事要求你,可否把你的劈地斧借我一用。”
石坚马上把斧头抱在胸前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孙兴亮皱眉说:“我又不是不还你,多则一个月,少则半月,我一准给你还回来再外带三十坛上好的女儿红。”
“那可不行,孙帮主的打狗帮也能借人嘛?”
“那要看做何用处,如果是除暴安良的好事,我当然借了。”
“那你要我的斧头做啥事?”
“石帮主消息灵通一定知道,珈谕教在凤凰山上摆了一个七绝阵,我借斧子是去破阵的。要不这样,我把打狗棒留在这里,我破完阵拿斧头还换。”
孙兴亮正和石坚交涉时就听外边有女子骂人的声音,然后有个人气呼呼的冲进了后园口中还喊道:“爹,气死我了。”
孙兴亮顺声音一看正是中午非要他请客喝酒的那位扮要饭花子的姑娘,孙兴亮心中好笑‘怪不得她如此能喝,真是她爹的好闺女。不过挺大的姑娘真是有病,财大气粗还要去当乞丐。’
这时那位姑娘来到孙兴亮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好呀,你原来在这里呢。”
孙兴亮碍着石坚的面也不好还手,口中哀求道:“小姐请放手,有话好好说。”
石坚在一旁看了过意不去的摆着手求道:“石头呀,那是客人呀,你不能这样的,要拧来拧爹的耳朵。”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那位姑娘根本没理会石坚,对着孙兴亮就喊:“你跟我爹求亲了没?”
孙兴亮听到这话简直疑心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从来不敢想象这话能从一个姑娘的口中说出。孙兴亮忙问道:“你我一面之缘,我为何要向你爹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