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馨语流着泪冲出了中军帐,正好迎面碰到了徐飘雪和逍遥八娇。徐飘雪见赵馨语眼睛红红的,忙上前拉住她问:“小师妹,你没事了嘛?你不是中了三ri还魂丹了嘛”问着话时徐飘雪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馨语一番。
“大师姐,我真的毫发无伤。牛墨宇是给我吃了三ri还魂丹但我曾经中过毒,因此百毒不侵。”
“那掌门为何在中军帐和夏昭阳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出来”娇瑾过来问。
“他问我是如何盗得宝镜的,我当然要讲给他听了。”
“掌门,你好像哭过,是不是那个姓夏的欺负你了?”娇珏也凑过来问。
馨语压了压火气说:“乱说什么,我委屈嘛,讲到伤心的地方当然会哭了,堂堂的逍遥派掌门去偷镜子被人抓了点了穴道喂了毒药当然心里难受了。”
娇璘挤过来问:“掌门,你嘴角上为何有血,你哪里伤了?”
“被你们气的,自己咬破的,一个个只会在那里哭,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没一个人想着把我的穴道给解开的。”
娇璘还要说话,徐飘雪出来打圆场说:“好了,好了。没事就好,yin阳乾坤镜你也帮他盗了,我们这就回逍遥派如何?”
“大师姐,要回你回,我总要报仇的,不然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徐飘雪叹了口气说:“逍遥八娇,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保护掌门。”
“可是……”
“你们回去吧,有事我会向姜长老说的。”徐飘雪态度坚决的说。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确实太危险,路上小心点。”赵馨语也让她们快点离开。
逍遥八娇只好拜别了掌门和徐飘雪骑马回了逍遥派。送走了逍遥八娇,徐飘雪拉住馨语的衣袖问:“你和我说实话,你要留下是咽不下这口气还是舍不得夏昭阳,于神医支开所有人,你与夏昭阳单独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才不信你只是给他讲盗宝镜的经历呢。”
馨语觉得没法回答大师姐只好插开话题说:“大师姐,芙蓉呢?”
徐飘雪张了张嘴,叹了口气说:“她的墓在山坡上。”
馨语听了又红了眼圈把头靠在了徐飘雪的肩上,她对飘雪说“我被抓时,牛墨宇一直问我是谁陪我去的,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大师姐。”
“不要提他。”徐飘雪伸双手抓住馨语的双肩,看着馨语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牛墨宇把李黇黇赎出来后就把她自己扔在一个小阁子里,现在黇黇已经被夏昭阳送回京城了。”
徐飘雪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馨语对飘雪说:“大师姐,你这样我也伤心,你先静一会儿,我找于神医还有些事。”
赵馨语本想着进了帐篷先捉弄一下于天一,不想她进了帐看见梅茜蓉正在煎药,于天一坐在一旁调剂草药。她的坏主意只能作罢,馨语先过来向茜蓉问好道:“嫂子好辛苦,还在煎药。”
茜蓉听见是馨语的声音忙着拉她的手摸她的脸说:“我听你于三哥说你伤了,你没事吧。”
“多谢嫂子关心,我好着呢,一点没伤着。”
“没伤着就好,你于三哥说你身体里寒气太重,叫我煎了药,马上就好了,一会儿你要喝了。”
说着话于神医走了过来,他笑着看赵馨语,馨语被他看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这时茜蓉端过药来,馨语趁着热把药都喝了下去。于天一这才说话:“是不是找我兴师问罪的?”
馨语笑了说:“我哪敢,我是来看于哥哥和嫂子的。”三个人聊了一会儿馨语便起身告辞出了于神医的营帐。
赵馨语不由自主又走回了中军帐外,她只想看看夏昭阳在干什么。她不经意间的一抬眼夏昭阳就站在她前方的不远处,馨语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步了。这时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张可来了。张可到了近前拉馨语的手说:“姐,你真的没事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若有事我都不知该如何对爹讲。”
馨语也笑了,前方的夏昭阳看到馨语和张可站在一起便也走了过来,只是一直看着馨语没有开口说话。
馨语觉得情形尴尬,就对张可说:“上次牛墨宇下毒伤你,这回又抓了我。我实在是难忍这口气,看我如何教训他。”
张可急着说:“姐,我们好歹也是结义一场,你下手可别太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