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喊声。
我转过身来,只见刚才在上书房外阻止我们的两位将军骑马赶来,立刻到了我们面前。
高头大马,刀剑林立。 将我和皇兄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终究是不认我这个皇上的。 ”
皇兄苦笑道。
那群人略微有些尴尬,互相看了看,却没有说话,更没有退开。
“如果没有我,他更能堂堂正正地做个皇上。 ”
皇兄自嘲地笑道,他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
皇兄这么多年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
我能够理解那种感受,被别人推上一个你力不从心的角色。 却还必须苦苦地支撑着。 决不能让自己倒下,这样的日子。 不是好过的。
“皇兄,”我将他的手捏紧,有些紧张地道:“怎么办?你——你不能触怒皇叔。 ”
他只是将我地手握得不能再紧,紧得我的手都有些痛了。
我们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滴水不漏,几乎占据了整个内监门前的整个空地。
守监狱的将领也从后面围了过来。
“皇兄,”我颇有些凄凉地说,“就这样吧。 算了。 ”
可是皇兄的眼神还是那样坚决。
“梁将军,”他冷冷地转过头去问一个将军道:“朕问你,你连年加官进爵,在南齐国灭之后我悉心让人去保卫你地一家大小,你可还记得?”
那人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好半天才说:“是,臣下记得。 ”
“王统领,”皇兄又转向另外一个人,道:“令堂曾经身染重病,是我连下三道诏书,从西域给你找来了对症的药材,你可还记得?”
那人也讷讷地点了点头。
皇兄连续说了许多件事,都是对他们有恩的。
说完之后,全场一片安静,那些将领大多低下了头,面有惭色。
“朕自认不是个好皇上,不能运筹帷幄,不能关心民心社稷,朕如今要的,只是我们兄妹、以及我妹的夫婿三人一条生路。 ”
这句话缓缓说完,大多数人都默默地让出了一条路,那个守监狱的人也低下头去,在自己腰间四处找寻钥匙。
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有人说道:“你们两个人可以走,要想带走九王爷,万万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