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齐小贝吗?”路过此地的宫女突然撞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近一看,这才发现是那个被关禁闭在后花园的齐小贝。
齐小贝抬头看去,一个穿浅蓝色婢女装饰的女子,五官清秀,头挽辫子,用着浅蓝色丝带束缚着。
花园中淡淡的幽香,随着一阵风吹去,廉价地胭脂水粉味道扑鼻而来,齐小贝皱皱眉头,有点不悦。她不喜欢这种味道,让她觉得很恶心。
闻着劣质的味道,看向她的脸,齐小贝好想说,天,那是猴子派来逗他们笑的么?那红红的俩陀是什么鬼,不是猴子屁股么?脸上白白的那一层是什么鬼,这人不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吓人的吧?!
齐小贝为这妆容震惊,很快就想起这位曾在慈宁宫前院打扫卫生的丫鬟,自己曾见过她一面,但是却尤其熟悉,特别是那一张抖一抖脸就能做成一笼包子的妆容。
“是的,姑娘找为何事?”齐小贝忍住想吐的冲动,礼貌性地问道。
“远瞧着不怎样,走进一看,却是粉嫩粉嫩的,小贝姑娘,保养得很好啊!”
齐小贝可不认为这句话是在夸她,更像是讽刺她一样。
“哪里!”
果然,在齐小贝道来一词,猴子屁股脸地宫女噼里啪啦地系数说了出来,就像水源一样,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
“哟,齐姑娘,看来你脸皮挺厚的啊!”丫鬟看着此刻地齐小贝,她是很讨厌这个女人,便过来嘲笑一番。
齐小贝听到这,没有回话,手提着木桶和勺子慢慢的灌溉着花草,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小心地呵护着,害怕它们受到伤害。
她跟花在一起已经混了几个月,每天除了面对墙和天空就是那一朵朵或妖艳,或冰冷,或低调,或奢华等各色花。
丫鬟感觉自讨没趣,人家连理都不理自己。
这会,宫女很犀利地语言正戳中了齐小贝鲜血淋漓的心,“你不是有个整天都腻歪在一起的姐妹么?现在你在浇花着,她人在哪了?”
丫鬟顿了顿,讥讽道“也对,就你这样的人,像碧玉姑娘那种高傲的人怎么会和你这种人混在一起!要是我,我早就跟你绝交了!”
“呵,齐小贝,知道你自己有多傻么?”回归她所想说的正题上,说话间,语气却半分不减弱度,反而增高了十几分配。原本清脆的东西在这一刻多么像是公鸭嗓的尖叫。
“跟你走在一起,会降低我的身份!”此时丫鬟早已忘记她的职位只是前打扫的宫女,而齐小贝的职位相当于太后娘娘的贴身丫鬟一般高。
然而没想到待遇如此差,级别差不多等于一等了。然而这些势力小人,只有谁得到太后娘娘的厚爱,就会涌向谁,排斥谁。
宫廷生存法则,适者生存啊!
丫鬟看到齐小贝没有说话,像是思考着什么,然而群激起了她的愤怒,抬脚上前。
“碰!”木桶被踢落在地方,沉重的声音表达着桶里的水有如此多。水滴在夕阳山下落在叶子上。
“你聋了啊?竟然敢无视我!”嚣张地丫鬟夸张地表情,生生把面容扭曲,气抖了的脸蛋涮涮掉粉,撑着腰杆子,同泼妇一样。
“对不起,大姐,我很忙!”齐小贝有些无奈,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立马又忙起手中的事。
听此,丫鬟的愤怒感喷涌而发,把毕生所学习到的粗口话都给爆个精光。
天,来到雷霹死这丫吧!齐小贝无奈地叹了口气。
丫鬟见讨不到好处,转身愤怒而去!
齐小贝此时更是伤感,无奈,何时才能离开这个鱼肉之地?她仰天长叹。
太阳已临近落幕,在高高的山的那一边,一抹金色的光温柔地撒在上面,给山的那边镶上一条金边,美得迷离,美得醉人……
齐小贝眨眨眼,把几乎要落下的泪珠重新翻滚回眼眶里,把眼睛衬托得明亮明亮的。
又一天了!她无奈地摇摇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走向房屋。
微风轻轻的拂过,把窗上的纸带动着,发出“丫丫”的声音,齐小贝看着那块自己用纸张,用布料,用木头修了又修的窗,仍经历不过一场风雨的折磨。
再看屋里头,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但是很多桌椅已是陈年老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