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身体从囚车滑落到地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一直暗自戒备着的摩根以及周围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亚瑟是否是在假装晕倒,好伺机逃跑甚至是准备报复。
直到这时,一名士兵才小心的上前给亚瑟戴上早已准备好的刑具。五个沉重的金属镣铐,拖动着哗啦啦的铁链声被扣在了亚瑟的四肢和脖颈上,接着一个带着两根粗大假阳具的贞操带被扣在了亚瑟的下体,为了能够将那两根假阳具塞进亚瑟那干涩的小穴和后庭当中,那名士兵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就连摩根也有些怀疑,亚瑟的下体会不会被这样粗大的阳具直接撕裂开,不过最终终于有惊无险的贞操带被成功戴在了亚瑟的身上。
五个镣铐以贞操带用铁链相互连接,亚瑟甚至没有办法直起身子前进,两脚之间的铁链也只有十厘米长,两只手则是只能在小腹处进行活动。这让亚瑟只能佝偻着身子迈着小步小步前进,不要说是逃跑了,就连正常的走路也没有办法做的。
最后那名士兵取出一根长达三米的细长铁链扣在了亚瑟项圈前方的扣环上,这让他可以在一个安全距离下像是牵着一条母狗一般牵着亚瑟前进。
“啧啧啧,罗马人可真不愧是一个善于发明创造的民族,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就连刑具竟然也可以做到这样花样百出。”
摩根轻轻鼓起掌来,似乎是在为罗马人的奇思妙想而感到赞叹。而心中只是在想,这些东西能否学回去用在自己的那些反对者身上,毕竟作为亚瑟的跟随者,竟然亚瑟都已经享受到了这些刑具,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绝摩根的好意呢,虽然这些好意最终带给他们的,也许只有死亡。
就在摩根的心里,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另一名士兵已经提回来一桶井水,将它全部浇了亚瑟的头上,幸好一切都像是大家期望的那样发展。亚瑟在这桶井水的刺激下逐渐清醒了过来,不过显然刚刚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的亚瑟还有些神志不清,她眼神迷茫的望向围在他周围的人群,甚至没有认出其中的摩根和罗马皇帝。
当然,摩根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她的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鞭子,鞭子上还闪烁着冷冷的寒光。摩根抬手之间挥出长鞭,精准无误地一边在抽在了亚瑟的腰肋上,让她陡然之间痛呼了一声。这时她才认出眼前模模糊糊的身影竟然就是自己的姐姐摩根。
“你……你是摩根。我……我在哪里?对了……我被那些该死的罗马人俘虏了。不,不对……那我现在不是应该正在被押送往罗马的路上吗?摩根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切都搞糊涂了。
“还有,还有你……你身边的那个人,我记得我见过他,没错,就是他。他是当今的罗马皇帝。你们两个人怎么会站在一起,除非……除非你们两个早就已经沆瀣一气,合谋起来一同将我出卖!”
亚瑟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她感觉除了这种可能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原因来解释摩根竟然可以与罗马皇帝站在一起了。
“啧啧啧,亚瑟哟,不要把结论下的这么早嘛,说不定是我已经代表不列颠与罗马帝国议和,罗马人为了表示诚意才专门将你这个俘虏送饭给我呢?”
听到摩根的这番话,亚瑟的眼中绽放出了神采,如果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不列颠之王,谁愿意继续成为别人脚下的俘虏,即使是亚瑟王也不能否认自己的权势地位的追求。
“哈哈哈,亚瑟,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不列颠确实已经和罗马帝国议和了,不过这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你可是两国议和的代价之一呀。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要看到你在罗马人的脚下卑躬屈膝的丑态罢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他人升起希望之后再转变成绝望,那种扭曲的面容让摩根忍不住放肆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