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还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一时竟没能理解安的话:
“什么?”
“要是能锁定,早就锁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用的应该是诈骗电话常用的工具,手机信号干扰器。这种干扰器能够让手机发出的信号,不是固定地传向最近的一个基站,而是分散发射,使移动公司无法定位手机具体位置。刚才电话里不是有电波干扰的声音吗?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我想,那个联系我们的人,一定不是在‘br’里,而是开着车在外面转悠,一边干扰信号,一边通过无线电和身处在‘br’里的同伙进行联系,这样一来,会误导我们去追踪宁子还的手机信号,耽误最佳的救援时间。”
讲到这儿,安还不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讽刺地赞美了一句:
“好高明的手法。”
江瓷这才回过神来,问:
“队长,你没事儿啊?那你刚才……”
安抬起头来,对江瓷笑道:
“他们对我们很了解,是吗?他们看来应该很清楚,我在面对感情方面的事情时,情绪容易处于不稳定状态。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把戏做足全套?这样看来,可信度更高不是吗?”
“啊?”
看江瓷还是跟不上自己的思路,安索性不再解说。这时负责搜寻证据的夏绵和木梨子回来了,看见安和刚才判若两人、神采飞扬的样子,两人和在场所有人一样,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安朝门外快步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
“走吧。我开车。你们谁联系一下警察,到我指定的地方去,路上我会跟你们解释具体情况的。”
末了,安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
“既然想玩游戏,我就奉陪到底。就怕他们玩得起,输不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