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看来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夏绵认定,这是自己最后能为安所做的保护了。
一双双脚正在沉默而迅速地靠近他,大开的房门又一次被带上了。
他和安,被这群人牢牢围在了中间。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即将献给神的祭品一样,虔诚、激动、兴奋,还有一点点的羡慕,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变幻成了无尽的疯狂。
夏绵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
夏绵的心神一驰,刚刚要晕过去,就被一阵巨响惊得半清醒了起来:
房间的门被一脚踢飞了半扇,而且被踢飞的半扇门,直直地朝着夏绵和安躺着的地方飞来!
夏绵想要抬手挡,可是他的胳膊早已是绵软无力,门板小半扇砸到了他的胸口上,大半扇则压在了安的身上。
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压,夏绵的脑筋反倒清楚了些,他昏昏沉沉地把压在安身上的门板用力朝自己这边拉,怕她被压坏了。
拉了几下后,他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谁踢的门?
这时候,屋里面全部的人,都整齐地把视线投向了站在门口的修。
他的腰里别着几根长得别扭的铁箭矢,手上提着一柄日本武士刀长度的长刀,眼光凛冽地盯着躺在地上,被门压着、面色苍白的安,脸部的线条冷硬如铁。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夏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