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吸管我是在摊上面拿的,不脏,我保证。对不起……”对于喜欢哭哭啼啼的女生没什么好感,看着眼前的女生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更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自己明明没做什么事,但她这么做,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也没心情和她多说些什么了,随便说了句“没关系”,就把那女孩抛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病房楼走去。
那女孩转过身去,目送着的身影直至消失,嘴角那抹邪恶的笑意,越扬越大,刚才还在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此刻已全然不见。
她一瘸一拐地也朝病房楼走去,边走边带着笑意地嘀咕道:
“喝吧,多喝一点。”
女孩选择了另外一个可以进入病房楼的出入口,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但当她拧开自己房间门的门把手时,迎面碰到的,就是坐在自己的病**,优哉游哉的简白。
简白见她进来,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并做了个自我介绍:
“哟,你好,我是简遇安的叔叔。”
女孩,即聂娜娜,显然是没料到这个不速之客的来意。她迅速返身关好房门后,警戒地打量着简白,试探地问:
“你找简遇安?可是简遇安已经搬走了,不住在这儿。”
简白整了一下自己有些皱褶的白衬衫,说:
“我不找她,我找你。”
说完,简白笑了起来,露出他雪白的牙齿,笑得聂娜娜的心一阵慌乱。
这个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
另一边,在病房楼外遍寻安不着的。终于回到了病房,发现安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时,修则已经出去打晚饭了。就嗔怪道:
“你进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在外面找你。”
安笑眯眯地对说:
“刚才外面太冷了,我就先进来咯。”本来也不是很生气,听了安的解释,也就释然了。把插着吸管的酸奶递给安,自己则剥开冰激凌的包装纸,贪婪地咬了一口后,被冰得直吐舌头。
安看着急火火的样子,也不急着喝酸奶了,抬手刮了刮的鼻子:
“你呀。又没人跟你抢。”舔着冰激凌,嘴里含了满满的巧克力奶油,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我怕你跟我抢。”
安听明白了。哭笑不得:
“我才不跟你抢呢。你也别吃那么快。你也是,天都冷了,吃这个不怕闹肚子啊?”歪着脑袋,做了个鬼脸:
“我不怕~”
安宠溺地摇了摇头,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手里的酸奶上。她发觉酸奶的开口处已经被扎上了吸管。随口问道:
“这个是你给我扎好的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就想炸毛:
“才不是我!我刚才在饮品摊前面碰上一个住院的女孩子。她给我扎上的。”
安听这么说,一下子心思便活动了起来。
也不能怪她**,实在是现在一提到“住院的女孩子”,安就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聂娜娜身上去。
她对这个古怪的女孩,完全没有好感,而且总觉得她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邪恶气息。安曾经安慰过自己,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可是,就在自己刚接触她不久,她身边的朋友就开始争吵,自己也犯了已许久不犯的头疼病,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于是,她追问道:
“那女孩长得什么样子?”却没察觉到安的意图,回想了一下,没费多大力气就描述出了那女孩的长相:
“看起来和格格姐差不多大, 笑起来有酒窝,皮肤白白的,肤质很好,手上打着石膏,脚上也有伤。”
听这么一描述,安更确定碰上的,绝对就是聂娜娜。
她想要干什么?
安把视线集中在了自己手上捧着的酸奶盒子上说,这根吸管是聂娜娜插进去的……
安突然没了喝它的**,随手就把它放到了床头柜上看到安这个动作,疑惑地咽下了口里的冰激凌,问:
“安,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