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骥说完之后,还真的把被撕烂的西服脱了下来,叠了几叠,做成枕头,趴在上面开始打盹。他这么说这样做,看起来不大合时宜,甚至显得冷血,但也是他真实的反应。在座的,除了和宁子还有过短暂接触的木梨子、江瓷和修之外,其他的几个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宁子还一面,就这样连点商量都没有,就被牵扯进来,心里自然憋火。
卢警官恐怕也想到这层了,也没再继续发难,而是一心一意地继续研究那串犯人留下的油漆笔字迹。
安把自己的脸又反复擦了几把,闹腾了这一圈后,她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她摊开来随身的笔记本,把犯人的油漆笔留言照原样誊写了一份。
但在抄写到一半时,她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大对……
她脑中迅速浮现出一副不甚清楚的画面:
在她进入女洗手间的时候,一个穿着清洁员衣服的人正背对着她拖地,当时,拖把在那人身体的左侧运动,也就是说,那人的施力手和自己一样,是个左撇子。
但……
安把笔记本举起来,将自己抄写的字和幻灯片上的字做了个对比,最终确定:
在手推车里留言的犯人,绝对是个右撇子!因为那留言字体的整体走向和写字的施力方向,和作为左撇子的自己,刚好完全相反!
还不止如此……
安站起来,快步走向卢警官,说声“借用一下”,就把卢警官手里的鼠标接了过来,把幻灯片往前调了几张,最终定格在那条写着“happybirthday”的、系在断指上的缎带照片上。
这个人也是右撇子,但是,从字迹判断,这和刚才车里的挑战宣言,绝绝对对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安开始察觉到这个案件的棘手性了:
参与绑架案的犯人,到底有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