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又不是没送过,都是你撺掇的,害得修给队长送月季。而且献殷勤也得适时啊,最近没什么大日子,不能太刻意了。而且送花也不是修的风格,他要做的话肯定也不是真心实意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场景,修肯定是顶着一张死人脸给队长送花。再想想再想想。”
“对了!给队长时不时送点儿吃的,队长吃饭时间不规律,饿的时候突然有个面包什么的送到眼前,肯定能打动人的!多温暖啊!”
“……这个……似乎修也经常这么做吧。”
“写情书?我们帮他写情书?”
“这个……也行,可我为什么觉得修肯定不愿意呢……这个有待商榷。”
“郭品骥不是半夜打电话给队长让队长给他唱歌吗?修可以效仿这个吧?”
“……安是郭品骥的员工啊,而且修的脸皮哪有郭品骥那么厚?他才不会去吵安睡觉吧!”
“那就反过来吧,让修给队长唱歌,怎么样?”
“你是认真的吗!让修唱歌,队长会笑死的吧?你确定他用他那跑到九曲十八弯的调唱歌没问题吗?”
“……”
“……”
“……”
“……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一会儿去哪儿玩比较好吧。”
“同意。”
“同意。”
“同意。”
一番讨论之下,大家都泄了气。
有些事儿,修肯定是不愿做的,有些事儿,修已经在做了,不过他总是端着个架子,让人分不清他是出于单纯的对待朋友的善意,还是出于爱情。
算了,与其四个人凑在一起白烧脑细胞,不如和修深谈一次再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好了。
一说到要去哪里玩儿,龙炽的劲头更足了:
“我要去鬼屋!我听我同学说这里的鬼屋是亚洲最可怕的鬼屋了!”
江瓷翻了个白眼: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不是番茄酱就是装神弄鬼,上次我去鬼屋,还吓了那个鬼一跳呢,我拿个碎冰锥出来,全部不敢出来吓我了。你花钱进去被人吓一顿,不是脑子里有坑就是抖m。”
木梨子也不大愿意去那种地方,她的心脏可是经不起太剧烈的惊吓的。
夏绵对照了一下票上的景点编号,又抬眼看了一下远处的滚动宣传屏,摊摊手说:
“没办法,今天想去也去不了了,鬼屋正处于维修状态,开放估计得等到下个月了。”
龙炽不免沮丧起来了,不过他的不良情绪也没持续多久,马上又开始策划别的计划:
“你们看到那个山没有?那个是干什么的?”
夏绵摘下眼镜,远远地看了一眼,说:
“是滑沙。”
龙炽好奇地问:
“绵绵,你怎么知道的?”
夏绵微笑了一下,指了指八十米开外的一个指示牌,说:
“上面写的,那个方向的山,是滑沙山,主题是‘沙海迷航’。”
八十米开外的指示牌啊。
江瓷眯着眼睛,死活也看不见那上面的字,尝试几番后便放弃了。
她揉揉酸涩的眼睛,不打算和夏绵这个拥有变态视力的家伙比谁看得远了。
第一次发觉夏绵的视力惊人,是在他们刚刚熟络起来没多久的时候,他坐在沙发的一边,安坐在另一边,距离大概是十米左右,夏绵只是稍微歪了歪头,就看到了报纸中缝中的一则小消息。
这么好的眼睛,偏偏要戴上一副眼镜,的确挺可惜的,但是,夏绵的妈妈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夏绵也就照做了。一副平光镜戴在他脸上,按照江瓷的话来讲,让夏绵多了不少衣冠禽兽的气息。
在和夏绵相处久了,大家也清楚,夏绵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个温和的性子,不过他腹黑起来的样子,和安倒是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安的影响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