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是前所未有巨大的一章,花费的精力和时间也非常多,然后在写作过程中,又发现自己的精力和能力都不足以完成最初的设想,于是又不得不半途而废地砍了许多情节,而这个过程在全章写作中反复出现,所以说情节是缩水了又缩水的(实际写出来的大概只有最初预想的四分之一篇幅)。
本来,第四章应该跟前几章一样,一多半是萝洁在异世界的故事,其余部分则是JD在地球的故事,而且两边故事能相互映照和在气氛接续的情况下切换场景,最初设想,JD会假扮成囚犯潜入一所监狱,调查监狱中隐藏的秘密,然后发现这个秘密的中心就是如同自己母亲一般的阿莱克西亚·绪方医生,这里本来会有很多胶衣全包、改造、洗脑的PLAY,而且绪方医生会告诉JD:她的AI复杂程度已经到了可能会触发《苏黎世协定》(我杜撰的一个这个世界关于AI的禁止性公约)的程度,组织上决定对她进行一个类似于格式化的“升级”,这会清除她积累的一切人格模型与记忆情报。如果JD不想就这样消失在世界上,就要想办法躲过这个升级,因为组织内部本身对这个事也不是很坚决。
——因为这个世界有点类似赛博朋克2077,有强大的墙外AI存在(第一卷开头出现的那些,更糟的是,这个世界的网络没有2077里的黑墙保护,整个网络看似广袤而繁荣,实际上整个网络就像一片无限的大海,人们能做到的只是在海面上漂流,偶尔潜入水下阳光照得到的地方就算大冒险了,而整个深海,都是墙外AI的领域,他们就像利维坦一样随时可以上浮到海面来吃人)——
这一部分情节,原本要探讨AI人格化,和JD探寻自己内心,寻找“我是谁,我是什么,什么是我,谁是我”的答案。不过我刚开始写到进入迷宫的部分时候,就发现根本无法顺利的在异界和现实两部分之间进行切换,而且自己精力和能力根本驾驭不来,于是只好整个把第四章的现实部分情节压缩掉了,直到第四章的结尾,我才只来得及刀光一闪的加上一小段现实情节,这一小段我自认为还是安排得比较妙的。这里也揭示了医生给JD找的办法,利用佐藤矢桢的需要,回到佐川集团,“扮演”佐川鹰志,这时候,JD就是佐川鹰志,是一个完全合法的活生生的人,“我假扮我自己”。这里面有——大家就当做有——很复杂的法律漏洞,让JD可以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这也正是第四章(终)这一段之中提及的“【虚伪的自我,真实的假面——角色悖反的傀儡剧】”的意思。对于异世界的萝洁而言,“圣女萝洁”从来都是一个虚假的“我”,而她成为人偶傀儡后还需要在外人面前再扮演圣女萝洁这个角色,却成了一张真实的假面,明明我就是我,但是我却在假扮自己。对于地球的JD而言,她的自我是一个AI,但是她的肉体却是佐川鹰志的,然后虚假的JD又要假扮成真实的佐川鹰志,她明明就是佐川鹰志,但是这个真实无虚的事实又偏偏是个谎言,是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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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本来在进入迷宫逐渐深入的路上,应该有大量萝洁和摩菲斯特互动交流的情节的,因为能力和精力问题,最后大量的削减了,几乎是一扫而空。这对几个关键剧情的写法也造成了冲击,比如一开始本来设计的是在心灵之海(那时候还不是心灵之海,但是是一个类似性质的难关)前,摩菲斯特主动要求支配萝洁的心灵,如果前面有足够多的感情铺垫,这样会更好,但是现在文中只能是萝洁主动要求摩菲斯特支配自己。
类似的,本来想写摩菲斯特怎么洗脑改造自己母亲的,也是难以安排,只好砍掉。写到后来,连怎么支配玩弄萝洁的,也是大砍特砍,全包(日式)婚礼、淫魔法献祭、人偶进化.....很多剧情都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