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得到自由,邵祈就一把拽住邵华的胳膊,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紧紧的抓住,只是两眼依旧涣散一片。
邵华的身子怔了怔,似乎发现了他的害怕,但是却沒有对此采取任何多余的动作。
作为一个男人,承受和消化危险刺激的能力是必须的。他要跟着他,必须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具备顽强坚韧的意志。
“还有30秒!”厉奕凡的声音也是颤巍巍的,带着明显还沒有调试好的受惊吓。
來不及诧异他们是如何默契的配合,才能完成在一分钟之类从99楼到一楼的创举,对时间**的他几乎只是本能的汇报着炸弹的最后爆炸时间。
走过了那样危险和不可能的状况,要是还被炸弹埋葬在这里,怎么说怎么滑稽,怎么想怎么不划算啊!
“走!”冷冷的字从口腔里传來,几乎只是眨眼间,众人就已经上了自己先前开來的车。
踩油门,拉杆上膛,漆黑冰冷的汽车如同利刃一般,泛着金属的色泽踏破昏暗的夜色。
窗外,寂静一片,车内,沉默不语。
将飙车技术发挥到极致,短短的几十秒里,汽车如同脱僵的野马一般肆无忌惮的飞驰着。
既然准备炸死他们这帮人,那么就一定不会是普普通通的小型爆炸。
并沒有什么确切的消息,这几乎只是简简单单的直觉罢了,可是在道上风雨里这么些年,直觉很多时候往往比消息來得更准确。
“还有5秒!”明白脱离了危险,性格一向积极的厉奕凡挑了挑眉毛,似乎是想让众人看看对手的手笔一般,目光透过后视镜锁向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大厦,道:“3、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