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南方天灾人祸不断,各地流民四起,除了安徽有强权掌握之外,南方其它各省的情况都比较糟糕,粮食生产遇到了极大的破坏,都有不同程度的饥荒存在。今年因为战乱粮食减产得厉害,活不下去了不找安徽这样的大户还能找谁救命?
安徽军政府也是不得不帮,不说抵抗北洋军的需要,单单一个流民问题就能把军政府上下愁死。这段时间涌入安徽的流民实在太多了,多到了军政府都有些力不从心的地步。要不是安徽早有安置流民的经验和手段,说不得现在安徽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可就是这样,军政府也是大感吃不消。可要让安徽拒绝流民入境也不太可能,只能想办法帮助当地革命党渡过难关,既而再惠及附近百姓,不然还能怎么地?
还好的是,王进当年从安庆起家时,就一心一意的种土豆番薯和玉米等高产作物,加上安徽水利设施完备,基本上没有受到天灾影响,仓库里的杂粮多到都快没地儿放,这才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挥霍着仓库里的杂粮储备。
反正安徽人的日子都好过了,家底丰实了也没几个人愿意再吃这些粗糙的杂粮,除了一部分用做造酒之外,其它的存放在粮仓里浪费了,还不如拿出来帮安徽度过难关。
“既然武力不能解决问题,咱们和袁世凯的争端就只能在文的上面了结!”王进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可以咱们的资历和声望,在文的方面干得过北洋和袁世凯么?”
“这个……,确实很难!”吴楚本来还想嘴硬一把,可是事实如此他真没这脸说出口。
“真正能在政治上与袁世凯一较高下的,国民党中就只有孙中山和宋教仁两人,黄兴都没这资格,党外人士中就一个黎元洪勉强够格。咱们如果不搭上孙中山的线,连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怎么能成?”
是啊,这怎么能成?
合着光复军在前线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大好局势,最后发现却全为别人做了嫁衣裳,是个人都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