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美丽姑娘轻手轻脚的走到强强哥门前,低头趴在房门上,听到屋内传出阵阵战斗的声音,还有春春的“嗷嗷”的叫声,胖脸红了,“还真是一对急色的玩意”美丽听了一会,这对狗男女战斗力还真强,只觉得全身滚热,退到门前,看着外边街道,发起愁,这个看着有些面善的哥哥也不是个好东西,还要请自己出去吃饭,不就是先喝食,再给上了嘛,就不能等一晚上,明天老爸老妈回来,不就能跟你走了吗?这么快就和春春上了,她要花钱,我可是白送呀。
刘家沟煤矿,强强哥走后,周天接到了白朴的电话,杀人案一些文书要当事人签字,请周天到定原县城。周天也正想到县里找整顿办的熟妇蔡佳敏了解有关煤矿合营的问题,答应白朴中午之前赶到定原县城。
周天开着刘文举留下的黑色宝马赶到定原县城,到了县刑侦支队门前,给白朴打了电话,白朴让一名年轻的小刑警下楼接周天,办完公事,周天跟小刑警说去整顿办有事,就要走。小刑警忙说,白队中午安排周天吃饭,周天有些吃惊,什么时候,改成警察请当事人吃饭了。给蔡佳敏又打了电话,说是中午过不去了,只能晚上再见面,蔡佳敏娇啧着,“周大老板忙呀,能想着打个电话,就满足了”
周天嘿嘿笑道:“哪满足呀?”
蔡佳敏“呸”了一声,“哪都满足呀,晚上一定要来呀”
周天收了电话,小刑警说白朴已在定原宾馆等候,周天开着车子到了定原宾馆。前台小姐带周天到了一楼餐厅,推开一间包房,白朴正在里面。见周天进来,脸带笑意,起身相迎。
周天忙说道:“白队客气,哪有这个道理,虽说是在你的地头,但今天算我的”说罢,与白朴双方落座。
屋中只有白朴和周天两人,白朴点了几个本地特色菜品,又开了瓶五星西凤,给两人倒上。
周天先是端起酒杯,向白朴说道:“矿上的案子白队长费心,周某敬白队”。白朴拿起酒杯,与周天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道:“周老板如此年纪便有这份家业,日后发达,想着白朴就好”说着,两人仰头将杯中酒喝干。
周天不知白朴为何请自己吃饭,从表情上又看不出白朴有什么目的,也只好静观其变,两人你来我往,一瓶西凤很快见了底,白朴说道:“周兄弟,好酒量”又让服务员拿来两瓶西凤,“兄弟,一人一瓶,喝完就得”说着,给周天开了酒瓶,放到周天面前。
两人又将一瓶西凤喝到一半,脸上便都带了些酒意,屋中暖气开的很足,酒意上头,白朴将保暖衬衣衣领解开,笑呵呵的说道:“周兄弟下步如何打算?”
“下步如何打算?”周天问道:“白哥,说的是杀人案?”
白朴哈哈大笑,“兄弟呀,这案子因果简单,几个货都是软蛋,早就全认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白哥说的是什么打算?”周天端着酒杯问道。
“当然是定原煤矿”白朴收起脸上笑容,定神看向周天。
“小弟初到定原,与文举兄投缘,又蒙文举兄器重,文举兄看破红尘,将若大家业交与小弟打理,已是难为小弟,能够守住这份家业已是艰难,哪还有什么打算?”
白朴两眼笑眯眯的看着周天,说道:“兄弟不实在,哥哥又怎么能看不出兄弟志在西南”
“西南?”周天装作不明白,说道。
“西南的孙世海”白朴说道。
“孙世海,一方枭雄,小弟哪敢他想?”白朴提起孙世海让周天心中一动,白朴虽是定原三雄,但始终不与煤矿发生纠葛,今日为何对孙世海产生了兴趣。
“周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白朴约周兄弟前来,正为此事”白朴说道“前几日县里召开整顿煤矿会议,已定好在今年三月要将私人煤矿与国有煤矿合营,此事对周老弟和孙世海将极为不利。孙世海绝不能同意,定后有所动作,前任县委书记方定天死的不明不白,说不定便是孙世海下的手,要是现在再有什么风吹草动,发生大案,定原便乱了。我这个刑侦队长也就到头了”说罢,白朴呵呵笑了。
周天听白朴提到方定天被害一案,怀疑杀人凶手是孙世海,心道这个白朴难道知道实情,便说道:“先前来定原之时,京城便传言定原治安有些乱,连县委书记都被人杀了,朋友们劝说,不要来此,以免意外,听白队长之意,知道方书记是被谁杀的?”
白朴脸上露出一阵尴尬,“我这个刑侦队长也是快到头了,方书记为人耿直,为官清廉,被人杀了,”连连摇头,话说出一半停住,闷头将一杯酒喝光。
周天给白朴倒满,说道:“自古当差不自由,白哥生意做的不小,不如辞了这个累心的差事,也逍遥快活几年”
“唉,”白朴叹口气说道:“要是辞了这差,还不知道定原会乱成什么样子!”接着说道:“在我没有将定原这些小姐们收到一起之前,哪年不发生几件小姐被嫖客杀害案件,抢劫嫖客的事也时有发生,混混们占着小姐,在定原打成一片,自将这些货们收到一起后,治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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