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周末,老君山上的游人不似之前那么多了。周末游人如织的场面,此刻却已看不到了。除了一些虔诚的信男信女前来祈求心中安慰外,就是一些乱嚷嚷的游人,在挥舞着鲜红旗帜的导游带领下上了老君山。
山是包容的,它并不会因为游人的喧嚣将自己的幽静破坏得荡然无存而气恼。而人呢,肆意破坏着这方净土,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情。虔诚的信男信女,对这些游人的大声喧闹只是将眉头轻轻地皱了皱,却也没说出什么。因为,山告诉了他们要有颗包容之心。
我和圆寂师叔站在老君观门前,静静地看着这座并不算崔巍的山,还有那座老君观。尽管这道观还是曾经的道观,但那树立起的栏杆,却让这对信仰的虔诚大打折扣。
“走吧!”伫立在老君观门前的圆寂师叔,忽然说道。
我老老实实地将门票递了过去,才随着那些人一起进了老君观。在路上,我还想着是否会遇到之前的那个捡瓶子的义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去拜访那个老头。好像,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但让我失望了,也许是在上午,天气并不热,所以也不会有多少瓶子被人扔下。所以我一直没遇到那个捡瓶子的她。一点小小的失望,在我心中升起。
圆寂师叔却沉默地在前走着,他并没有随着游人来游览这座多少有些变味儿了的老君观,而是直接走向了后山。
后山的路,并不是很好走。但看着圆寂师叔轻车熟路的样子,我知道他肯定来过了不止一次。我现在都不禁有些疑惑,为何我伯父会给我留下那样一个信息。
圆寂师叔也没有直奔那老头破败的屋子,而是直接奔向了我伯父坟茔所在之处。我也沉默地跟在后面,只有阳光陪伴着我们……
到了那里,我却看到伯父的坟茔已不再孤单。原来,不知何时,他的旁边多了一座小土包。看到那座小土包,再想想圆寂师叔的行走路线,我明白过来。
这座小土包,下面应该埋葬着我上次所见的那位老者。在这儿,有青山相伴;在这儿,有自己人生旅途的羁绊;在这儿,守护着自己一生所守护的……
我不由将脚步放轻了,好像害怕打断了他俩在下面的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