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徐贵祥的《高地》,见识了热血男儿那种打折骨头连着筋的羁绊,让人荡气回肠。)
看到环球时报在评四娘的爱国脑残粉,第一反应就是四娘当官了?后又想到一条回复,大家不要笑话他,我在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时,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张德帅耍微博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驴叔的忍辱负重,让我只有兴叹的份儿。我现在才开始真正地正视驴叔来。人家为何能做部级干部,不是简单的溜须拍马就能上去的。没有一些过人之处,是无法在道行颇深的官场中混下去的。
小雪的话,将我的思维打断了:“既然如此,那么你还要出来查这件事,你就不害怕么?”
驴叔却笑了起来。他这次笑,包含了很多东西。
看着驴叔的笑,我心里明白过来。驴叔之所以能这样,那就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双方再次妥协了,妥协的结果就是驴叔可以出来。更恐怕这次的调查,也并不是出于驴叔的本意,而是上面有人指使的。而能这么轻易地指使驴叔的人,又会是谁?
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似乎又向前进了一步。这一次,很可能又牵扯出冥府的高层。
驴叔看着我,却也好像知道我明白过来。他却问我道:“帅子,你知道了吧?”
我想了想,并没有急着回答驴叔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我才问驴叔:“你的意思呢?”
“你觉得你现在能斗得赢么?”驴叔却同样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将问题又抛了过来。
我沉默。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实力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倘若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根本不需要考虑,从一开始就输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可以成功的。倘若方向不对,努力的结果只有南辕北辙。
“你的条件?”我张口问道。
“尽量保住你的性命。”驴叔毫不迟疑地答道。
“什么?”这次却是小雪喝了出来。
我看了小雪一眼,将她的大惊小怪制止住。她是没遇到过这种危险的情况,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也就是说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我抓住驴叔话语中的漏洞,反击过去。其实更多的却是一种讨价还价。
“我只能说尽量。因为这件事情,胜利者到底是何方,我并没有把握。”驴叔却是实话实说出来。
“也就是说我不得不跟你合作了。”我故作轻松道。其实,内心却丝毫不轻松。
“你也可以选择将材料给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材料的来源。或者你不给我,自己销毁,就当你从来没见过这份材料。”驴叔又给我说出两个选择,他目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所以才会为我出谋划策。
“你觉得这样的选择,可能么?”我扬了扬手中的出来。
“那你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驴叔也笑了起来。
“我好像真的没其他选择了。”我也笑了起来。
这样,两人之间这种几乎像哑谜一样的谈话就告一段落。其实呢,等我一想清楚驴叔怎么会来到这儿,我就做出了选择。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倘若不和驴叔合作,我接下来的行动,又能怎样?伯父的安排,我才不想去选择。
等我一选择与驴叔合作,驴叔就对我说:“帅子,你是个聪明人。”
“谢谢夸奖。这样的客套话,我不想听。”
“是不是我给你百分百的保证,你就不会答应投靠过来?”驴叔接着问我道。
“我们是合作,不是我投靠。”我对投靠这个词心里有些抵触,总觉得特像反动派弃暗投明样。
“哦,是合作。”驴叔将身体靠回到沙发,“接下来的事情,你只需要交给我。”
驴叔的话,让我的抵触情绪更大了。这完全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合作嘛。感情合着我们的合作,就是没我什么事了。将材料一交,我就被一脚踢开了。这种情况,换谁谁受得了。
“你觉得这种合作方式我们能接受么?”没怎么很说话的蒋英瑜却说了出来。
蒋英瑜的话,让驴叔将放松的身体又挺直起来。他的眼睛,缓缓地从我们的脸上扫过。
“我同意!”我却答应了驴叔的条件。
“为什么?”小雪不解地看向我。
“貌似我们没得选择。”我回给小雪苦涩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