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一,我拍一,**楼喜欢来搞基;
你拍二,我拍二,搞基搞得跟哈儿;
你拍三,我拍三,搞得脚干打闪闪;
你拍四,我拍四,遇到帅哥像孙子;
你拍五,我拍五,**楼喜欢扭屁股;
你拍六,我拍六,**楼喜欢当马溜;
你拍七,我拍七,**楼喜欢被人骑;
你拍八,我拍八,看到帅哥将衣扒;
你拍九,我拍九,**楼想要舔妞妞;
你拍十,我拍十,遭到帅哥一耳屎。——张德帅唱儿歌(**楼,看你还敢在群里胡言乱语。此儿歌只为戏谑,木红并非对同性之爱有不敬之意哈。)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听说梅仁理要来,我就收起了和小雪开玩笑的心,转而想着接下来的行动。伯父在信中是告诉过我,让我找梅仁理和王天筹,但怎么找找到了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而现在,剧本和伯父写好的剧本就不一样了。
梅仁理来到我的张家小楼,我就很热情地招待了他。只不过,梅仁理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在小雪和蒋英瑜两人身上飘忽不定。实属男人本色也。
“你这个地方还真僻静呀?”梅仁理刚一坐下,就感叹了句。
“环境好,没人打扰。”我也附和道。
“就是有点儿难找。”
“像您这种大律师,肯定没有机会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来视察呀!”小雪对梅仁理略带嘲讽道。
“妹儿莫要取笑。”梅仁理就答道。
不过,梅仁理很快就发现我只是和他在一起闲聊,并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他再几次旁击侧敲之后,发现我还是置若罔闻,依旧跟他在一起闲扯。
梅仁理就开始坐不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提醒我道:“张先生,我们律师是按小时收费的。”
“还要钱呀?”
“您不是说今晚来咨询的么?”梅仁理对我惊讶的反应表示了惊讶。
“我认为凭咱俩的交情,是不需要交钱了。没想到呀没想到,还是一锤子买卖。”我摇着头略带沮丧地说道。
梅仁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对我说道:“那咱们就现在计时开始吧?”
“这么快,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呢?”我焦急地等待着迟迟未来的王天筹。他说现在要过来的呀,这家伙,难道知道我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就忍心让我干等着他。
“这个,您都介绍三次了。我觉得,我对她们的情况已经算比较了解了。”梅仁理尴尬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这声音,很近,仿佛就在门口。这喇叭声,也让我差不多要冬眠的心复苏过来。
我将门打开,门外正站着等得我望眼欲穿的家伙——王天筹。
王天筹看到我,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没让您久等吧?”
“没事没事,你来了就好。”我立刻接受了房东的道歉。
等我将王天筹迎了进来。今天的菜,全都到齐了。
不过,王天筹一进来,不高兴他们都像尾巴被踩住的猫似的,一下惊慌地跳了起来,就跑回到房间中。
王天筹对着不高兴他们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王天筹这个表现,我有些蹊跷。这家伙,好像也能看到不高兴他们。更可怕的还有一点儿,不高兴他们怕他。
我对王天筹的身份不禁感到好奇。
梅仁理看到王天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小声问道:“这位是……”
“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房东。”我介绍道。
“你好,王老师,我是大成律师事务所的梅律师。”说完,梅律师就将手伸了过去,和一脸错愕的房东握起手来,握完手后,梅律师还抽出一张名片来递了过去,说道:“今后您有什么事了,可以来找我。我对离婚呀分家产呀最在行了。”
听到梅仁理的自我吹嘘,我在心中都憋着笑。怪不得起这样一个名字呢,刚见面叫给人家说,你离婚了可以找我。换谁谁都不想理他呀。
尽管王天筹很是疑惑,他肯定不明白为何我请他过来说屋头漏水了,却坐着一名很让人讨厌的律师。不过错愕归错愕,他还是被我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