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爽了,她的兴致刚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一听马兰芳要生了,护士们就赶紧奔了过来,忙得是一团糟。
她们经过一番忙碌后,就将马兰芳推了出来,只奔向产房。我们看到护士们都已经出动了,咱们也别闲着了,过去加油吧。而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男人都只有重在参与的份儿了。
大家都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马兰芳的妈妈在原地一直画着十字架,嘴里念叨着“希望女儿平安,阿门!”,马兰芳的婆婆在原地念叨着“佛祖保佑,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定要是个儿子。”而我,在翘首等着张德凯地到来,反正这小子是什么时候不看到邋遢鬼不从别个女人的肚子里钻出来时不放心。那我昨天做的努力就白搭了。曹老头还时不时地向护士间挪动脚步,这老家伙就是想继续他和护士间的丰胸秘籍。反正大家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一直等到张德凯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马兰芳还是在里面大呼小叫的。张德凯他一跑过来,就焦急地问我“生了没?”他哪是关心马兰芳,他其实是关心邋遢鬼投胎了没。
还没等我回答,邋遢鬼在边上就回答:“还没呢,在里面正叫喊呢。你听,那声音,还带韵味呢。这声音,和我灭妖的咒语有点像……”邋遢鬼说完,还摆出个45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势。不过现在没有天空让他仰望,只有天花板。
邋遢鬼这一回答不要紧,大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邋遢鬼怎么还在外面,这时候他应该钻进马兰芳的肚子里了呀。都到这儿份上了,邋遢鬼你还在外面凑什么热闹。怪不得马兰芳在里面都嚎了半个多小时,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怎么还在外转悠呢,还不他妈的进去?!”我对着邋遢鬼吼道。我吼着,眼角就瞥到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眼睛里,有疑惑,有恐怖。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邋遢鬼赶进去。生孩子这种事情,能等吗?
邋遢鬼一看我冒火了,就扭扭捏捏地进了产房。我拍着脑袋,懊恼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大家虽然不喜欢邋遢鬼,但又将他看成我们其中的一员,就比如刚才,邋遢鬼和我们在一起,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时候是他在投胎,反而当他和我们站在一起,大家都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就仿佛他应该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
等邋遢鬼进产房后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听到婴儿“哇哇”的啼哭声。反而邋遢鬼从产房里冲了出来。
邋遢鬼这一出来,大家的眼睛都瞪圆了。还没等我们围上去,从产房里又冲出名护士。这下,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就围了上去,在焦急地问生了没。护士摇了摇头,就只奔女厕所而去。
而我和张德凯一干人则围住了邋遢鬼,问他怎么进去又出来了,现在已经到11点了。按照他在冥府户籍科里的档案,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婴儿了。
邋遢鬼一脸无奈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这一说法,让我们是满头黑线。
我推搡着邋遢鬼说:“你进去授受就亲了。”
苗如芸也完全顾不得她的淑女形象,对邋遢鬼是怒目而立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迷信!”
张德凯几乎是用哀求的目光盯着邋遢鬼说:“那是你妈,不是你老婆。”
大家几乎是推搡着将邋遢鬼赶进了产房。这邋遢鬼,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哪像张德凯,一开始还觉得我给他带来的不是气死刘德华而是乐死马德华,而现在说什么也死活占着邋遢鬼的肉身不放手。真是人和人不同,马和骡子不一样。
我们这一闹,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也看出问题来了,知道我们肯定不是和马兰芳的丈夫黄大力只是业务上未来那么简单。她俩凑了上来,问苗如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这一问,苗如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苗如芸就用救援的目光望着我,而我同样是一筹莫展。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蒙混过去。直接说我们是来您二老送孙子的,也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