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苗如芸拉出了几个冰柜后,苗如芸对我的高科技方法由失望变成了绝望,而我却发现,冰柜应该上油了。或者就是这些油被那些当官的吃了。
苗如芸站在原地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现在对我很失望。
实在没办法,我摇晃着玉坠:“小吉,小吉。”
一道白光从玉坠中闪出,小吉出现在我们面前:“我都好几章没出来了,张德帅你也忒狠心了吧。”
“你这只色狗少废话,再唧唧歪歪的,我叫木红子下章就写你嗝屁着凉吹灯拔蜡。”我吓唬完小吉,然后将我们目前的困境告诉小吉。
小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告诉我们,他也不知道。然后,就一道白光不见了。我就说过,神仙也不靠谱。
在小吉消失的那瞬间,我好像看到有个冰柜有条缝,难道,这是上天的指示。
我拉开冰柜,就看到一句中年男尸,静静地躺在里面。他安详地闭着眼,就宛如正在熟睡样。真是扔鞋千般白费功,那个拉屎不用纸。
“你看他是不是和邋遢鬼长得很像。”苗如芸凑上来,端详着这具尸体说。女人,看东西总是看表面;哪像男人,永远是看女人的内在美——胸罩里面的美。
“确实很像。现在赶紧干活。”我说着,就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张符来,贴到男尸的身上。
符一贴来,这具男尸就站了起来。看来,曹老头说的真没错。
在出门前,我就让曹老头画了两张符,一张是赶尸符,赶尸大家都知道吧,就是一贴上去,尸体就像按上弹簧一样,一跳一跳的;另一张是隐身符,就是贴上去后别人就看不到你。
不过,鉴于之前曹老头的表现,我让他画完之后,再好好地检查了遍,确定画对了,并且是用朱砂画的而不是用他的口水画的才放心地将这两张符分别装在左右两口袋里。因为,我分不清楚哪张是赶尸符哪张是隐身符。万一用错了,我找哪个哭去。
只是,我忘记了,这具男尸是在冰柜里的。他这一站,就听到“咔嚓”一声,冰柜被他踩坏了。
我连忙掏出我伯父给我留的铃铛来,在男尸面前一摇,男尸就平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后。就是具僵尸模样。
“里面什么人?”这时候,但听门口一声断喝。不过,声音有些发颤。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线照了过来。
我从左边口袋慌忙掏出隐身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希望曹老头真的好好地检查了。
苗如芸更绝,嘴里念叨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然后,我就真的看到原来苗如芸站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团空气,手电筒的光芒顺利地从那团空气中穿过,没有一点阻碍。给我一种感觉,苗如芸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
很快,那道光线就定格在中年男尸上。
我看到苗如芸变成了一团空气,括约(和谐)肌禁不住一紧,身体打了个战栗,手中的铃铛摇晃起来。
就见那具男尸平举着手,膝盖连弯都不打地跳了起来。接着,就直挺挺地撞到我身上。
我顿时感觉一股很大的力量从背后传了过来,接着,一具冷冰冰的感觉紧紧地贴着我,那天遇上没脸皮的感觉从油然而生,我又打了个寒战。接着,又是一撞。这一下,将我撞得可是不算轻。
灯光摇晃了两下,以一种直线的形式开始下落。就听到“嘭”的一声,然后就见到灯光在地上滚了几下,不动了。
我忙向门外走去,身后依然是那句蹦蹦跳跳的男尸。到了门口,我看到一个大概有六十岁的男子躺在地上,地上还有汪水渍。
今天晚上,也许就改变了他六十年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我向他做了个揖,念叨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许,他明天就要辞去这份工作了,而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呀。
苗如芸在旁边轻轻地说:“快走吧。”
我领着这具男尸就来到殡仪馆外面的面包车前,我将孔二狗的面包车借过来了,就为了今天晚上的计划。
假如你问我有没有驾驶证,那肯定有,只是上面的照片和名字都是孔二狗,而不是我。
在如何让男尸上车的问题上,确实出了点状况。直接让他跳进去吧,车太矮,他的AI又不够高,只是在车门哪里蹦蹦跳跳地,就是上不去,这个方法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