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无奈,比如你轻轻地按下马桶的排水按钮,对着正被缓缓冲走的孩子们无奈地说:“孩子们,天堂里没有抽水马桶。”比如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你心仪很久的女孩放在**,当你轻轻地褪下她那层阻碍你追求艺术的障碍物,却看到一张洁白的天使在守护着她;再比如世上总有个人在你面前唠唠叨叨,说你这儿不好那儿也不好,把你搞得心烦意乱气血冲顶,但你却不敢冲上去拿大耳刮子抽她,因为她是你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9日星期五阴
我和苗如芸在电脑维修部等待维修人员修理她的电脑,闲得没事。我就和苗如芸闲聊起来,也就是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呀什么的。正当我说到小时候我的理想就是做个警察叔叔,现在已经基本实现了后一半。
这时候,传来一阵我熟悉的铃声。掏出电话,我一看,原来是曹老头打过来的。像我这种曾文艺青年,知道什么是先礼后兵,我张口就是一句礼貌的问候:“你大爷的,曹老头,什么事,别再让老子替你刷卡了?”
原来,今天曹老头想去找昨晚那个网友给她好好地摸骨算命。谁想到,曹老头过去发现自己参加了个放鸽子竞赛。等曹老头在烈日中曝晒了三个小时,他终于获得了胜利,对手根本就没有出现。饥肠辘辘的他回到我那栋独栋别墅,发现屋子里没人,他现在正眼巴巴地等着我和苗如芸回去给他做饭呢。
我和苗如芸一回去,就看到两个望眼欲穿的家伙:曹老头和邋遢鬼。曹老头在等着开饭,邋遢鬼在等着张德凯的归来。
剩下的四个鬼正在看电视,大舌头用手捂着眼,明显看到她的手裂开一道缝,眼睛藏着手缝后面盯着屏幕,嘴里还一直喊着:“吓死偶了,吓死偶了。”你都是鬼了,还怕个鬼呀。
苗如芸扭着屁股进了厨房开始做饭,我趁机将在半路上买的绝味鸭脖扔给了曹老头。曹老头眼睛放出明亮的光芒,甩起腮帮子,撩起后槽牙,全力对付起那可怜的鸭脖来。屋子里就听到他“吭哧吭哧”地嚼骨头声,吃完后,曹老头将手挨个地塞进嘴里,仔细地吸溜了个遍。
而邋遢鬼一直保持着我们进屋的姿势,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门,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欺负他了?”我值了指邋遢鬼。
“没,没。他在等他回来呢。”小个子回答。
“哦!”说完,我就坐在沙发上合他们一起看起电视。
电视上播的是一个科普节目——《走近真相》。我对这类节目一向不感兴趣,说来说去都是那回事,不是人梦游,就是发癔症,要不然就是电笔坏了。不过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他硬能将一科普节目排成惊悚节目,还真是有创意。
这一期的内容,我很感兴趣。因为这一期讲的是我市殡仪馆中的员工昨晚看到僵尸了,又捎带着介绍了1995年我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僵尸事件。
昏暗的镜头,惊悚的的*音乐,再加上不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怪叫,弄得我毛骨悚然的。怪不得能将大舌头吓得捂眼睛。这年头,看什么恐怖片呀,恐怖片拍得像喜剧片一片,科普节目拍得才是真正的恐怖片。
一会,节目请了几个专家,有兽医专家、量子物理专家、心理学家还有烟草工程院院士,反正是能请的都请了,从各个方面讨论起来这个僵尸是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就听到量子物理专家说了一大通“测不准原理”,讲得是云里雾里的;烟草工程院院士说了通烟草中焦油含量的高低与人的精神问题,末了,他还兴奋地说,经过他多年的研究,终于降低了烟草中的焦油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