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都很简单,比如男女构精,再比如撸(和谐)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3日星期六小雨
总有些东西是你阻止不了他的到来,比如大姨妈还有各种各样的账单;总有些东西你希望它的到来,比如大姨妈还有工资条。
一阵讨厌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请问是张德帅先生吗?我想来看看您的房子,不知道您今天方便不方便。方便呀,那我中午就来看房子了。呵呵,88。”
放下电话,我是一通手舞足蹈。雄性激素在身体里沸腾,呆头呆脑的小张德帅也开始不安分地对我指指点点。美女,绝对是个美女。那声音,就像夏天中的冰激凌一样,让人爽心。你就是我的优乐美,而我就是你的**。
玉坠中冷冷地传出一句:“哼!”可恶的睚眦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和我作对。
我看了眼玉坠,睚眦没看到,倒是看到一片绿油油的。——玉坠又掉色了。
从昨天我就想将玉坠扔掉,自从小吉(睚眦用拼音输入法总是选择为鸭子,为减少我的工作量,今后一般情况下睚眦都被我叫成了小吉)住进我的玉坠后,它就开始掉色。为此,我找小吉进入了几次深入长出推心置腹的谈话,谈话的核心就是给小吉换个地方住。
“小吉呀,咱好歹也是个神仙,你就忍心住这种地方,太掉身价了。这玉坠在大街上也就卖2块钱。咱也住就住个好点的,住2块5的。”
玉坠中没有声音。利益**失败。
“笨狗,我是你的主人不?主人让你搬家你敢不听,我去找天师将你换回去。”
玉坠中还是没有声音,胁迫摆架子还是失败。
我苦口婆心地开导他,劝他,就是个失足少女,都可以被我开导成圣母玛利亚了。结果,玉坠还是那个玉坠,还是一样挂在我脖子上,一样地掉玉坠的色,让我无计可施。神仙都是死心眼,没见过世面,2块钱的房子就打发了。哪像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是宁愿在宝马里哭泣也不愿在我的自行车上放浪。
我站在大厅里,扯起嗓门喊:“大家别睡了,开会,开会。不出来我就关门放小吉了。邋遢鬼,你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了。”邋遢鬼真够邋遢的,身上全是味。这样说吧,你和他呆一会,就如同和一间塞满了刚吃了半斤炒黄豆再喝了两瓢冷水的人挤在一起。要想社会和谐,多几个邋遢鬼就行了,哪需要民生呀民建这些的。别说人了连鬼都排挤他,邋遢鬼做鬼做到这儿份上,真够失败的。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个子,张嘴就是一口河北腔:“昨儿黑晌(晚上)都刚开,咋儿(怎么)又开会哎?”
第二个出来的是没脸皮:“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现在不是我们的工作时间。”
第三个出来的是大舌头,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看来,推广普通话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不高兴出来不发一言,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他工资似的。邋遢鬼刚将门打开,正准备出来,其他的四个鬼就喊:“别开。他一开们你就放小吉咬他。”
看到鬼来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喉咙,开始宣布:“各位,今天有个人来要来看房子。大家一定要保持纪律,不要随便出来吓人。特别是你,没脸皮。我都是被你吓过的。”
这时候,听到众鬼一起喊:“吁—”
我敲着桌子,喊:“严肃点,严肃点。这是在开会,不是在德云社听相声。”
没脸皮转向我:“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们回去睡觉了。你要知道,我们倒不过时差来。”
“还有,你们要投出一个人空出间屋子来。大家发扬下风格……”
就听邋遢鬼在门后跳着喊:“我!我!我……”
还没等邋遢鬼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你就算了,我代表他们对你采用否决制。”
剩下的四鬼开始抗议,说什么侵犯鬼权啦,说什么要民主呀。笑话,民主民主,就是当人民的主。最后,我将小吉放了出来,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民主。
现在是万事具备,静候佳人。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真是说曹操孟德就到。我忙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