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一起时,觉得你是我的。在一起久了,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你已成了我的全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稍微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从那群豆兵中传出小楼听雨的惊呼声:“流氓!摸我那里!”
小楼听雨这一声惊呼,不由让我有些想入非非。不过,同时为那些豆兵的重口而感到吃惊。这需要多重的口味,才会对小楼听雨感兴趣呀。最后,我还是为小楼听雨感到那么一丁点儿的担心。
“流氓!不是你想的那里了。”苗如芸略带嗔怒地对我啐了口。
“你知道我们想的是哪里,你就说?”曹老头的脸上,挤成了一团。
“流氓!”苗如芸立刻对曹老头下了结论。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曹老头依旧贱兮兮地说道,最后,他还不忘问我下:“你说是不,帅子?”
我扭过头,没有回答曹老头的问题。这时候,我要和他划清界限。从猥琐的泥潭中爬出来,回归到小清新的高度。
“是屁股!”过了一会儿,苗如芸又缓缓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对对面不时传来的呼喝声没有了兴趣,而是同声问道。毕竟,女人,才是男人永恒的追求,给男人带来永恒的上升。
“女人的直觉。”苗如芸先是淡淡地回答。不过她觉得这样的回答可能有点儿牵强,就对我们解释道:“刚才小楼听雨的声音中娇羞的成分略多于惊呼,所以知道不是啥子太重要的部位。其实,这样很好判断。娇羞成分远远大于惊呼,就是一般部位;而若是娇羞成分稍微多于惊呼,就是一些比较重要但也不算太重要的部位,多是臀部;而若是娇羞和惊呼持平的话,那就是被袭胸了。”
“最后一个问题?”曹老头的脸,就跟一块抹布样,看得异常难看。
“个人爬!”苗如芸的脸,一下子起了团绯云。
“我又没说是啥子问题?”曹老头还故作委屈道。
“申孕呀,你就算了。别说苗姑娘了,就连我都知道你要问什么问题了。你就不能正常些么?”圆寂师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却为苗如芸刚才那些言论感到了吃惊。我现在觉得一种悲哀,男人是根本无法了解女人的,她们之间不但有说不完的话题,还有一个男人没有的特异功能,就是从模糊到几乎无法分辨的信息中能立刻找出答案来,而我们却只好悻悻地将这个功能笼统地称之为“第六感”。难道,上帝真的在创造女人时更用心些?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想法,我都觉得诸葛神棍之前的说法也不无道理。想到这里,我慌忙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想法从脑袋里祛除出去。接着,强迫自己密切注意对面的情况……
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我能好看的。因为举目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豆兵们,公子珏他们早已经淹没在那团铠甲的海洋中。假如不是由于那里面有一些小的**,我都会认为他们已经被消灭掉了。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稍微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又传来一声惊呼:“流氓!”
“苗姑娘,这次是摸到哪儿了?”曹老头依旧一脸坏笑地问道。
苗如芸并没有回答他。换做是我,对这种明显带有亵渎的问题,也是懒得回答。
小楼听雨的那声惊呼,让公子珏担忧起来。从豆兵出传出他焦急的声音:“吾妻呀,汝遇险境乎?”
听着公子珏的声音,我觉得处境并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糟糕。毕竟,他在敌群中还能说话,就代表他并没有处于险境。
只不过,并没有听到小楼听雨的回答的声音。这一下,让公子珏更加担忧起来。立刻,从豆兵中就传出公子珏大声地念诵起李白的《侠客行》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随着公子珏的念诵声,我就看到那群豆兵的**更大了。**,似涟漪样,一层层地递传出来,就连阻挡在我们前面的豆兵都受到了波及。
我还时不时地看到有人影从远处抛起又落下,但除了公子珏的念诵声还有诸葛神棍间或的呼喝声,那些豆兵却全都闷不作声。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挡着公子珏他们。但豆兵们又怎么能阻挡住关切之下的公子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