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想想女人这一生也很可怜。找个有钱的男人吧,说你喜欢人家的钱;找个没钱的吧,怕过苦日子;找个潜力股吧,又怕他跟中国股市样;找个帅的吧,又怕带出去带不回来让人不放心;找个丑的吧,能带回来是能带回来,搁在家里自己看着又不舒心;找个自己喜欢的吧,人家不喜欢自己自己觉得亏;找个喜欢自己的吧,自己还是觉得亏。最后想想,女人还是找女人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边前行,我边卓有兴趣地看着两边的壁画。墙壁上画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尽管只是用粗犷的线条勾勒出来个大致形态,但还是能看个清楚。
壁画中的人物,有些更是奇形怪状,有的是人首蛇身,有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他们或站或蹲,或行或躺,或搔首弄姿,或低眉沉思,连贯着看起来,却也是一副难得画卷。
圆寂师叔上前和我并肩而站,边走边问我道:“帅子呀,你觉没觉得奇怪?”
“这些人是人么?”尽管我回答着圆寂师叔的问题,但眼睛依旧在那些壁画上扫视着。
“谁说的清楚呢。”圆寂师叔发出一声轻叹,“我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些家伙可能真的存在过。”我一下道破圆寂师叔的心思。
“你也这么认为?”圆寂师叔的语气中略带有一些惊讶。
“假如让你想象的话是,你能想象出这么多的东西来么?还能准确地将它们的神态描绘出来。”我的眼睛,并没有从壁画上离开一分钟。
圆寂师叔轻轻地摇摇头。接着就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我宁肯希望没有过它们。”
我并没有再接过圆寂师叔的话茬,和圆寂师叔的交谈就此停止。我们,又继续前行着。大伙谁也没有出声,而是都在观摩着那些壁画……
看得久了,我都觉得那些壁画都不再是静止的。它们好像也在观察着我们这些匆匆的行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都在密切地注视着我们。一道道目光,带着远古的蛮荒,带着历史的沧桑,让我几乎都不敢呼吸起来。只怕我的大声喘气,都会惊吓到它们。
“咯咯咯!”
一阵毫无征兆的清脆笑声,着实让我心生荡漾。就连刚迈出的腿,都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不要笑!”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制止了刚才的笑声。
笑声停止下来,我们却没有轻松下来。大伙都紧张地看着四周,公子珏的裤脚都开始鼓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不知何方高人,在此藏匿?岂不闻‘来而不往非礼也’?”公子珏鼓足内力,将声音传递开来,四周的墙壁都被他震得嗡嗡直响。
接着,从前面的墙壁上,却是一左一右冒出两个家伙来。看着两个家伙从墙壁中探出半个身子来,小楼听雨都发出一声尖叫。
高分贝的叫声,比刚才公子珏的内力还要厉害。让我好一会儿耳朵才恢复过来。
“你拉我下,卡住了!”右边的那个家伙却说出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来。
“让你平时多运动,你不听。这下好了吧?你就懒吧?”左边的那个家伙从墙壁中却是跳了出来,边嘴里埋怨着,边跑过去将右边的那个家伙从墙壁中拽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两个家伙。
它们身高约有一米五左右,脸小而有毛,雷公嘴凹眼眶,膝盖微微弯曲,永远一副站不直的样子,身后还拖着一条尾巴。最最关键的是是,它们不是人,而是用石头做的。
石猴?我心里莫名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看着对面那两个家伙,曹老头不禁来了兴致,他忙问道:“你们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不对不对!我俩是有名字的。”那两个家伙几乎同口说了出来。接着,它俩就抢着自我介绍起来。
听完它俩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左边的那个叫喜欢空,右边那个叫科登小。
“科登小?”公子珏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却变了起来。
“怎么了?”我看到公子珏的脸上变了,就忙问道。
“汝但将科登小倒读乎?”
“小登科。”我老老实实地倒着读了遍。不顾,对此我却没啥子感觉。
“小登科,就是结婚呀。古人将入洞房又称为小登科。”圆寂师叔对我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