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二人相见,三更开房,四腿相合,五式体位,汗流(六)浃背,七天酒店,忍心看地上八只套套,久(九)久回味,十分无趣。——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为了不再让我们被墙壁上的画面分散注意力,圆寂师叔将他的火铃咒都停了下来。这样一来,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在黑暗中,我仿佛连距离感都消失了。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队伍在前面转了个弯,却是开阔起来。不但如此,前面也仿佛不再是望不尽的黑暗。似有似无的亮,让我们不由精神一震。
圆寂师叔在这时候却感慨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圆寂师叔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咒骂道:“何出如此靡靡之言?”
“怎么回事?”尽管知道公子珏是在骂圆寂师叔的,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圆寂师叔那种晦涩的话。
这一问,却让公子珏都闭上了嘴,弄得我都觉得尴尬起来。
圆寂师叔却不同意起来,他抬高声音道:“此乃《道德经》中的话,又不是你家《诗三百》中的卫风,怎么就是靡靡之音了?岂不闻‘道在屎溺’?”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如此污蔑他心中的圣典,也将声音提高起来:“吾教之大义,岂是汝教之骑树者所识乎之也哉?”
“什么骑树人?”圆寂师叔被公子珏这家伙的典故给完全忽悠住了。
“《玄中记》有云:树千岁而谓之青羊,树万岁而谓之青牛。汝教先祖,岂非骑树者?”说完,公子珏那个家伙就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样来污蔑道教鼻祖,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就是一种很开心的事情。
“就算我们的老君是骑着树出关的,也好过你们那个吃屎的?”圆寂师叔的声音,更高起来。圆寂师叔也不甘示弱起来,顺着公子珏话中的逻辑说道。
“怎么说吃屎呢?”诸葛神棍虽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派系的,但好歹也属于道士行业的。此时,他明显站在了圆寂师叔的一边。
“‘累累若丧家之犬’。俗话不是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么?”圆寂师叔解释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不但污蔑他心中的圣典,还如此埋汰他心中的先贤,就勃然大怒起来,张口大声破骂起来。这一下,我们的队伍就立刻热闹起来。
现在,整个队伍差不多分成了三个阵营。一方是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一方是圆寂师叔、曹老头和诸葛神棍。而我和苗如芸却是不做声,只是听着里面的对骂声。
尽管他们双方你来我往的对骂,却丝毫不影响我们队伍前行的速度。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在一起相互掐的过程了。
随着我们的前行,前面是越来越亮了。墙上的壁画,都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我正扫着墙上的壁画前进时,忽然觉得脚下一滑,就摔了个仰八叉。
我刚一跌倒,就听到曹老头那家伙没心没肺地指着我在哈哈地笑。不过呢,他立刻也步了我的后尘,和我摔了个一模一样的姿势。
曹老头也跌倒了,队伍就立刻停了下来。假如只是我一个人摔倒的话,那他们可能还会认为我自己不小心,但差不多同时曹老头也摔倒了,这就不能只是用不小心来形容了。
我伸出手在地上一阵小心地摸索。这一摸下去,却觉得手中传来刺痛,好像地上有一根针似的,在我的手上狠狠地刺了过来。这一刺痛,让我不由叫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后,曹老头也是吃痛地跳了起来。
我和曹老头异口同声道:“地上有东西!”
这一声叫,队伍就有点小小的**。大伙都不由低头看了下去,想看一看地上到底是啥子东西,让我和曹老头都会这个样子。
地面坑坑洼洼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圆寂师叔还发动了火铃咒,方便我们看个清楚。不过,我们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一下,让我和曹老头面面相觑。
“可能是地面不平吧?”最后,诸葛神棍只好给了一个勉强的理由。尽管我和曹老头都觉得他的解释很勉强,却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