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梁实秋在《麻将》中提到梁启超说过“唯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为自己能这么近接触到历史名人而感到高兴,因为木红对其深以为然。呼群中二三人,手捉麻将,道不尽东长西短,岂不比一人埋首书墨有趣得多?)
男人喜欢打架,只不过为了释放他们压抑的同性情感。不知男人为何喜欢将男人打架和女人择偶捆绑到一起!——摘自《Community》(神译名《姐夫养成日记》)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话,是询问,更多的是宣战誓言。听着芈胜的话,我们面面相觑。因为现在,我们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随着诸葛神棍的失败,我们中间近战方面最强的两个战斗力已经全都失败了。那么接下来的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没有回应,他顿了顿才说道:“这次就算我欺负你们吧?你们可以选择单挑或者群殴?”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现在的自负已经到了极点。他嘴里的单挑就是他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人,群殴呢自是不必言。尽管芈胜现在已经对我们提出了最优惠的条件,但我还是觉得我们这边必胜的把握没有多大。
因为,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这边所能近身攻击的也就小楼听雨一个家伙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是属于远程攻击的,只要一被近身,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而我呢,自我评价是宁戚一类的,(宁戚者,《东周列国志》称之为说客鼻祖也。)动嘴皮子损人带脏字不带脏字的决人还有无节操吐槽那是我的强项。但若说和芈胜动手的话,我估计是买一送一中后面的那个一。这时候,我想到了几乎都被我们遗忘的苗如芸来。
自从白虎大白猫表白成功后,苗如芸就差不多和白虎腻在一起。她除了在我们吐槽时偶尔说上几句话,都没什么存在感了。而现在,我们就不得不需要她。苗如芸再怎么说,也能被归入近战一类的呀。
我忙向苗如芸投去求救的眼光。这时候,白虎大白猫正将它的头轻轻地放在苗如芸的膝盖上,两个家伙正在那儿没羞没臊呢。
苗如芸看到我看向了她,脸不由微微一红。她刚准备起身,但白虎大白猫却依旧赖在她的膝盖上。不但如此,它还用头在苗如芸的膝盖上摩挲着,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不由对白虎大白猫高呼一声:“禽兽,放开那个女孩!”
白虎大白猫和我一直不怎么对付,听我这么高呼。它不再摩挲着苗如芸的膝盖了,而是抬头对我怒目而向。苗如芸趁机也站起身来。
白虎大白猫一看苗如芸趁机站身起来,嗔怒地对我发出一声“喵”来。它还将自己的钢爪伸出来对我威胁了起来。不过,它也就这些威胁,并没有再多的举动来。
等苗如芸刚向我们这边走来时,白虎大白猫有些着急了。它忙对苗如芸关切地喊道:“不要去,你们赢不了的!”
白虎大白猫的这关切的一嗓子,这种明显长芈胜志气灭我们威风的话,立刻引起了我们的不满。这就是人奇怪的一点儿,尽管我们也知道可能赢不了芈胜,但是从白虎大白猫嘴里说出来,却不由让我们愤慨起来。
曹老头更是破口骂了起来,对着白虎大白猫就是一通龟儿子撇孙子兜头盖脸的乱骂,发泄着他不满的同时,以振奋我们的士气。
白虎大白猫这一嗓子冒了出来后却不再说话了,它竟然将曹老头刚才的一通臭骂给忍了下去。
圆寂师叔看了看白虎大白猫,却来了兴致。他忙问白虎道:“白虎呀,你怎么知道我们赢不了芈胜呢?”
“我就是知道!”白虎大白猫不耐烦地回答道。接着,它就不说话了。
我对着苗如芸就乱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她去问白虎。假如我们从白虎大白猫那儿获得一些关于芈胜的情报。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说不定还有一线胜利的希望。
苗如芸会意过来,接着她就温柔地问白虎大白猫:“小白呀,你说说为何我们打不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