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们习惯了一个人爱自己。假如有一天,这种习惯忽然消失转身爱上别人,心都碎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这种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小楼听雨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她才迟疑地问道:“你知道我是玉玉的什么人么,你还阻拦不让我们相见?”
曹老头也忙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呀?”
芈胜依旧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接着说道:“你们大可放心,现在公子珏他被我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他恐怕一时还不会醒转过来。”
小楼听雨听到芈胜如此说,她却更加担心起来。她忙问起芈胜,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家玉玉真的没事嘛。那你怎么不让我看看他?”
“现在他需要静养!”芈胜依旧笑着拒绝了小楼听雨要探视公子珏的请求。
小楼听雨还要坚持,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却劝阻住了她。因为,我们知道既然芈胜对我们已经保证了公子珏那个坏蛋在休养,那就表明公子珏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公待遇。芈胜不让我们探视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就算我们对芈胜再怎么说,他都不会让我们过去的。与其在这儿白费口舌,倒不如想个办法将芈胜打败。
尽管小楼听雨还在哭哭啼啼的,但她的情绪却差不多已经稳定下来。这时候,我却问芈胜道:“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哪些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呀?”
芈胜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下。过了一会儿,他才迟疑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吧,最近脑袋有点儿大!”
“这就对了!”我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喊道,“那是由于你下面的神经末梢坏死,将上面给憋大的!”不过,这句话一出口,我却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因为,这个回答好像有点儿熟悉。
“你还《卖拐》呀?!”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道。顿了顿,他才又说道:“不过帅子你的话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你想想呀,人体中的血液就那么多,不能在下面集中的话,那就只好向上冲锋占据高地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脑袋变大了。”
“那我怎么看到女的就脸红呢,我当时的血液也集中在下面呀?”曹老头插嘴问道。他这时候却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但这也有点太不耻了。
“这,这……”圆寂师叔也无法自圆其说了,他不由双目一瞪,对曹老头恶狠狠地说道,“申孕,你给我闭嘴。再说话,回去罚你不准吃饭。”
“不吃就不吃,但师叔你应该给我解答不是。您在学校时还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不耻下问么?”曹老头也不分什么问题,反而振振有辞起来。
这一下,圆寂师叔可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我看到圆寂师叔那种不知怎么面对这种具有强烈求知欲望的好学生,就忙站出来替他解围。我拉长声音对曹老头说:“申孕呀……”
“请叫我师兄!”曹老头听出我的话语中明显带有要求他的意思,也就端了起来。
我对曹老头的这种态度感到了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刚想尊他一声师兄,却忽然想了起来,我对曹老头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多巴胺不?知道什么是下丘脑不?”
曹老头茫然地摇了摇头。像这种名词,对他这种猥琐的家伙来说,就显得高深多了。
看着曹老头的这种样子,我心头不由一乐。因为,事情有了转机了。我对曹老头说道:“你连这个都不懂,你还能懂什么?”
“我就是因为不懂才问师叔的呀,我懂了的话,还问师叔做什么?”曹老头不耐烦地说了起来。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不由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圆寂师叔他现在还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样来回答曹老头刚才的问题,关于男人在某些情况下血液分布的问题。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是想不清楚。这也难怪,这个问题,不知道难倒了多少自认为对人体很了解的科学家了。
我看到圆寂师叔已经完全被曹老头刚才的问题难住了,就清了清嗓子,对曹老头解释道:“你傻呀,你不知道。男人看到女人就脸红,这是不正常的反应。男人真正的反应是看到女人就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