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余的《闺意》:“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木红挚爱。尽管世人皆论此诗为朱庆宇对张水部的询问之作,但木红觉得此诗写女人可谓之工。全诗无一处写女人容颜形态,却是意味深远,女人娇羞更是历历在目,相较李易安的“和羞走,却将青梅嗅”更胜一筹。想欧阳修曾论:“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然后为至矣。”此言甚是。而张籍的唱和诗“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镜更沉吟。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就差得多了。)
A(和谐)V败给G(和谐)V,爱情输给基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这么轻易就说出投降的话,让曹老头吃惊地看向我。而芈胜却是一脸平静的微笑,他其实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假如不是和芈胜站在对立面上,我都觉得芈胜这家伙绝对可以做我的知己。因为,我很多的想法他都清楚。而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曹老头却对我骂了起来:“张德帅,老子记住你娃娃老……”
曹老头刚一张嘴,芈胜就扭过头去看向了曹老头。芈胜这一扭头,让曹老头立刻知趣地闭嘴了。
芈胜再将头扭过来对我说:“帅子呀,倘若不是曹老头刚才偷袭的那一下,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这些?”
在芈胜的面前,我也无须再隐瞒什么了。我轻轻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芈胜又笑了起来,“即使到了绝境,还是想着留一张底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儿是个阴谋?”
我想了想,尽管现在我无法获知芈胜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不过,有一点儿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芈胜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件东西——在门口的那根黄帝之律。
我不由抬头看向了那扇大门。门背后,又是一副什么的样子呢?能让一个家伙,宁肯抛弃自己的职责,也要想着办法得到它。
芈胜顺着我的眼光也看了看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不由笑了笑。他的这一笑,让我确信,我的猜测并没有错。尽管我和芈胜之间并没有交谈。这这时候,一个笑容,都已经可以了。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的目的?”芈胜问我道。
我摇摇头,从一开始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场阴谋,但阴谋的目的我却并没有猜对。想了想,我才答道:“说句实在的,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一开始我想的是你将我们引来,只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但是你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而正是这件东西,让我发觉了你真实的目的。”
“什么东西?”芈胜微笑着看着我。不过,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有熊之戒?!”
“正是这枚戒指。你从我们到来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提到过有熊之戒。有熊之戒本就是你送给我们的,引导着我们过来。但等我们过来,你却刻意地不再提到它。这一点儿,岂不让人生疑?”
“不错,不错!”芈胜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一致没有提到那枚戒指。这一点儿,我还是疏忽了。看来,一个计划总会在不经意的地方出现一个漏洞呀。”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枚戒指又会回到你的手中。不过那时候我还天真地认为你是在执行你的职责,将我们引诱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我们。不过,从你给我们表演出你的实力后,我才发现,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消灭我们。”
“那你是怎么想的?”芈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为我所用!”我缓缓地说出了四个字。
“啥子?”曹老头蓦然发出一声惊呼。
芈胜却笑了笑,看样子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所以,你才一次次地打击我们的自信。让我们折服,而不是单单屈服于你。”我现在完全摊牌了。
曹老头却呆呆地看向我们。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但他却不知道,这阴谋现在才只露出冰山一角。
芈胜并没有否认我刚才的说法,反而看着我说道:“帅子呀,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又有啥子用,还不如不知道呢。”我的神情黯淡了下来。